嗡嗡嗡。我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後腦勺陷進柔軟的椅背裡，牙齒把下咬出一個牙印。那顆在我體裡瘋狂地震，我快到了，可是我一個字都不能叫，一滴聲音都不能漏。我把臉埋進主人的肩膀，用他的襯衫堵住自己的嘴，肩膀一抽一抽，就這樣，無聲地，在一台開往電視台的保母車後座，被一顆，上了高。

        （我的人生，是從一台公車開始的。那個把手伸進我裙子的陌生人，那個改變我一切的下午。現在，公車升級成保母車了。可是坐在我邊、把手伸進我裙子的，還是他。什麼都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轉盤，輕輕一擰。

        主人立刻按停了轉盤。他側過頭，在我耳邊，用氣音笑：「出聲了。前面坐著人呢。妳這麼想被聽見？」

        「唔……」一個唸錯，又升一級，我實在忍不住，嚨裡漏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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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題……問我平常……怎麼安排時間，讀書跟工作……」我的聲音有點抖，因為那顆就安安靜靜地卡在我體最深的地方，安靜得讓我全副神都懸在上面，等著它動，那種等待比它真的動起來還要磨人。

        到棚門口的時候，主人才把遙控徹底關掉。他慢條斯理地扯著那條線，把濕透的，從我還在收縮的體裡，一寸一寸拉出來。啵一聲，牽出一條長長的、亮晶晶的銀絲，斷了，滴在椅子上。他當著我的面，把那顆還在滴水的，用一張紙巾包起來，收進口袋。

        我全痙攣，淫水噴濕了我的大，還好那條裙子夠深色。我死死攥著主人的袖子，把那聲長長的哭叫，全悶進他的肩膀裡。

        我看著窗外那棟燈火通明的電視台，心裡冒出一個很荒謬的念頭。

        「嗯。」他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手指在遙控上等著。

        我抖著聲音往下唸。可是那顆一震，我腦子就一片空白，越緊張越唸錯，越唸錯他就越擰那個轉盤。嗡嗡的震動一級一級往上加，從最輕的酥麻，加到我整條都在發軟。我把兩條死死夾緊，想夾住那顆，反而把它夾得更深，震得更狠。淫水一點一點滲出來，我怕它弄濕淺色的裙子被化妝師看見，只能拚命收縮，用大內側的肌肉去堵。

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有轉盤的遙控，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唸錯一行，升一級。」

        「那就忍著。」他重新擰開轉盤，這次直接了兩級，「主人看妳能忍到哪裡。」

        「等一下還要用。」他說，「先讓妳緩緩，別一上鏡頭就軟失態。」

        我拚命搖頭，眼眶都被紅了。

        嗡。

        我軟得幾乎站不起來，扶著車門，大口氣，妝都花了一點，得等化妝師補。

        那顆在我體內低低地震動起來，正好抵著一個要命的點。我整個下腹一麻，一熱瞬間湧出來，一聲氣音差點衝破嚨，我死死把它咬回去，指甲摳進行程表的紙裡。前座的化妝師還歪著頭補眠，司機專心看著前方的路，車廂裡只有引擎的低鳴和窗外偶爾駛過的車聲。

        我壓著嗓子，就著手機的光，開始唸那張訪綱。「主持人第一題……會問，念書還能保養膚的祕訣……」

        我這才看清那條線的另一頭連著什麼。（原來是無線的。原來遙控在他手上。原來他要用這個，罰我。光是看著那個轉盤，我下面就先熱了一下。）

        「這一行。」主人淡淡地說，「漏了『複習』兩個字。」

        「繼續。」他好整以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