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那样问的时候，我有一点难受。因为我小时候一直觉得，姐姐什么都会，大概永远也不会怕，不会犹豫，就算天塌下来，姐姐都不会怀疑是自己破的。可是昨天姐姐哭了，我不是说姐姐不能哭，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姐姐因为我干的坏事，变得不像自己了，我不想这样......”

        “一大早发什么情？不许进...啊......贱狗......”

        时安顿时不敢说话了，眼巴巴看着她。时虞看了两秒，终于还是没忍住，伸手把人拽过来，踮起脚亲了她一口，还没开口说话，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呜...对不起...能不能点别的？”

        一一浇在姐姐后腰，时安一边低，一边凑到她耳边嘀咕：

        宋清婉走了，刚才那气氛似乎也被带走，时虞怒：“谁让你这么说话的！在宋姨面前胡说八，还敢把错推到我上？”

        “都了，还不让说？”时虞挑眉，再次绕过黏在边的妹妹，走过去拉开窗帘，阳光倾斜而下，“我倒是很好奇，她到底哪里比我强？”

        “行了。”

        一连串又深又重的捣弄，时虞的小腹很快痉挛起来。刚醒的子熬不住这种折腾，花抽搐着，淅淅沥沥地出一淫水，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水。

        “再说一句我就把你扔出去。”

        时安着姐姐花的绞紧，感觉到意，猛地抽出来，握着快速套弄，在了时虞的后腰上。

        “嗯？”

        “姐姐。”

        话刚问出来，时虞就感到后悔，但是时安已经听见了，只能状似不在意地补充，“当然，我不是在意，只是单纯好奇。”

        “我要是不生气，我才有病。”时虞本来还绷着脸，听她这话差点被气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可是向来骄傲的姐姐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还嘴？”

        “姐姐！我这不是把错揽在我自己上了吗？”

        “……被你闹太晚了？”宋清婉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笑意似乎淡了些。过了片刻，那温婉又盖了回来，“好，那我给你们把早饭温在锅里。别闹太久，伤。”

        “有的，我一直都有。”时安点点，脚尖在地板上蹭了蹭，“可是姐姐。”

        “是不是我最近太坏了？”时安垂着，发乱糟糟的，又小声说，“我知你为什么生气。”

        “姐姐。”

        “闭嘴。”

        “你想死吗时安？”

        早上的肉似乎也还没醒，慢吞吞地咬着挽留。涨红的进出，翻搅着里黏稠的白沫。淫靡的水声混着肉相撞的脆响，让时虞本听不见其他声音。

她好的人，她全记得。

        时虞顿了一下：“随口问问。”

        时虞掐了时安一下，时安才反应过来，咳了一声：“宋姨，不用麻烦了。姐姐昨晚被我闹太晚，没睡好。这会儿正跟我发脾气呢，您先下去，我哄哄她。”

        “可是——”

        她忽然有点疼，刚才明明是她在审犯人，怎么审着审着，这狗东西快哭了。她只得收起霍霍的磨刀，反过来哄这个坏狗。

        时虞：“……”

        “姐姐力好差……没来两次就不行了。”

        “嗯？”

        “姐姐，你怎么会觉得自己需要跟别人比啊？”

        “小虞？安安？”宋清婉温温柔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起床了吗？我刚才去安安房间，发现她不在，昨晚......是在这儿睡的吗？早饭好了，是安安最爱吃的饺子，要趁热吃哦。”

        女人从后面被压在窗台旁，外的金光洒下来，吻上女人被得缩起的肩，一双手掐住塌下的细腰，起弄，连翻涌的爱都被搅成了金色。

        温霏那种混迹名利场的狐狸，稍微给她点甜，就能把这只没定力的小狗迷得晕转向。

        她小时候觉得时虞什么都会，骑车比别人快，考试比别人高，打架比别人狠。她怎么也学不会骑自行车，摔得满青紫，姐姐放学回来，看见她哭得满脸眼泪，一句安也没说，直接把自己的车推过来，踏上，单手扶把，从坡一路冲到底，风把校服得猎猎作响，最后在时安面前一个漂亮甩尾停下。姐姐说，看见了吗？就这么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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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安愣了一下，窗边的时虞被阳光笼罩着，同样的阳光或许也照着刚醒来的温霏。前面姐姐的阴阳怪气没让她有什么，可是这句问话让她心里涩涩的，然后漫上一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