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焱立刻偏过，看向纪执烽，“纪哥，你出去抽。呛到怜怜了。”

        李若妍顿了顿，话音里多了一丝刻意的热络：“若瑶托我问问你，她说很想你。要不要跟她说你在这儿，让她过来陪陪你？”

        很快，厨师端上一份热腾腾的早餐，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客厅里只剩下白伊怜和邵焱交谈的声音。

        李若妍的嘴角抿成一条线，鼻腔里逸出一声更重的冷哼，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咙口，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不屑的气音。

        他没有立刻抬，只是耸了耸肩，漫不经心的敷衍：“那可多了。”

        李若妍挂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她抬起，“怜怜？叫得倒是亲密的。”

        邵焱挑了挑眉，眸光带着悉的了然，声音却依然漫不经心：“纪哥这人，吃不吃。”

        周继野正用刀叉切开煎，黄缓缓出，浸了吐司的边缘。

        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缓缓转过，那一眼凉得像深秋的霜，没有怒意，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审视。

上轻轻蜷缩。

        李若妍坐在另一侧，指尖在杯沿上来回摩挲，目光无安放。

        白伊怜轻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似乎被烟雾呛到了。

        玻璃门被推开又合上，他的影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缕残烟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那些温柔是假的，但至少表面功夫足了。

        她用手背掩住，侧过，睫微微垂下。

        李若妍拨通电话，客厅里只剩下她对着听筒说话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几声轻笑，刻意营造热络的氛围。

        他收回视线，叉子戳进吐司的边缘，声音平淡：“随便你。”

        岑峥之至少会在事后给她一个拥抱，会在她泪的时候伸手替她掉，会在离开前说一句“好好休息”。

        他抬起眼，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沙发区。

        她偶尔轻笑，眉眼弯成柔和的弧度，邵焱则侧着，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松弛，仿佛在逗一只不太愿意靠近的猫。

        而纪执烽连表面功夫都懒得。

        李若妍冷哼一声，指尖在手机壳上敲了敲：“我刚才叫纪执烽不要抽烟，他都不肯听我的。”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那双眼睛里什么也没有映进去，似乎只是在找一个地方安放视线。

        纪执烽夹烟的手顿了下。

        邵焱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懒散，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们都这么叫，我当然要合群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烟从边拿开，站起，朝花园走去。

        周继野从楼梯上走下来，径直穿过客厅，没有看任何人，只朝厨房方向淡淡吩咐了一句，便在主桌旁落座。

        她忽然觉得，纪执烽这个人，比岑峥之还要绝情。

        她别过，不再看邵焱，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花园的方向。

        李若妍像是得到了许可，立刻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动：“那我就打电话了。”

        白伊怜正侧着听邵焱说话，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对话，又或者注意到了，却毫不在意。

        纪执烽坐在沙发另一端，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烟雾从他间缓缓溢出，缭绕上升。

        他叫得自然，仿佛那个称呼已经在尖上过千百遍。

        他像一阵风，过就过了，不会为任何人停留，也不会在意自己留下了什么痕迹。

        两人的对话断断续续，偶尔夹杂着邵焱低沉的轻笑。

        周继野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打破了那片属于旁人的洽：“周继野，我听四妹说你好久没回家了，最近在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