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昀没停。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了。shenti里那gen东西还埋着，不紧不慢地进出，每一下都碾过她早就被cao2麻的地方。她趴在纸箱上，两条tuiruan得撑不住，整个人像一滩化开的水，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往前耸。

        她以为自己早该晕过去了。

        可她没有。

        眼pi沉得像灌了铅，浑shen没一chu1不酸，脑子却清醒得能数清他进出到第几下。这就是"不易疲劳"。她当初还当它是天上掉的馅饼，现在只想穿越回去，把那个高高兴兴收下技能的自己掐死。

        她张了张嘴，想求他停，hou咙里却只漏出"嗬"的气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就在这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声音不大，是那种克制又ruan绵绵的默认铃声。可在这间黑黢黢、只剩肉ti撞击声的小库房里，它响得格外突兀。

        林知鱼浑shen一激灵。

        有人来电话了。是裴昀的电话。

        她心里猛地蹿起一点活气――是不是有人找他？她只要喊一嗓子，把这里的事tong出去，就能得救――

        这个念tou刚冒tou，她还没等张嘴，裴昀已经先动了。

        他没有退出来。就那么埋在她shenti里，一只手从她shen下抽出来，伸进ku兜，掏出手机。另一只手，先一步捂上了她的嘴。

        "嘘。"他的声音落下来，又轻又低，贴着呼xi。

        然后，他接通了电话。

        "喂。"

        就这一个字，林知鱼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那个声音了。

        电话那tou不知dao是谁，可裴昀这一声"喂"，温温的、ruanruan的、带着一点笑意，跟刚才cao2她、羞辱她、she1她一脸的那个人，判若两人。像是一把刀啪地收回了鞘里，又变回了那个镜tou前永远笑得温柔的"昀昀大哥哥"。

        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还在慢慢地ding。很慢，很轻，一下，又一下，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嗯，是，我在外面。"他对着电话说，声音里是那种让人安心的温和，"他今天累了，跑完通告就蔫了，我让他在休息室先躺下了。"

        "在休息室躺着呢。"裴昀笑了一下，那笑隔着电话传出去，落在她耳朵里，凉得她汗mao倒竖，"不用担心，我看着呢。"

        林知鱼被他捂着嘴，眼睛睁得老大。她听出来了――电话那tou，在问陆鹿鸣。

        她试着挣了一下，想趁他接电话发出点声音。可她才一有动作，捂着她嘴的手就猛地收紧，五gen手指死死扣进她的脸颊，把她整张脸都按得动弹不得。shen下的动作却一点没乱，还是那么慢，那么稳。

        "鹿鸣啊――"裴昀忽然说，声音拖了一点点，尾音ruan得发飘，像是提到这个名字，他自己先温柔了下来，"他没事。就是有点累，睡会儿就好。"

        这一声"鹿鸣啊"，叫得林知鱼后脊梁一阵发麻。

        她脑子里那个不争气的声音又冒了出来：完了。这人提到陆鹿鸣的时候，声音能ruan成这个鬼样子。他cao2我的时候冷得像冰，一提陆鹿鸣，语气能化出水来――这就是被喜欢的人的名字，跟我这种人的差别。

        她一边这么想，一边被他又慢慢ding了一下，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往下淌，全糊在他捂着她嘴的手背上。

        "好，我ma上过去。"裴昀对着电话应着，又笑了一下，"我五分钟就到。"

        然后，他挂了电话。

        小库房里一下子又静下来，静得只剩她急促的、被捂住的呼xi声。

        裴昀没有急着动。他把手机sai回ku兜，那只捂着她的手也慢慢松开，转而nie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正对着他。

        "五分钟。"他说，声音又变回了那副让人发mao的平静，"够用了。"

        林知鱼还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shenti里那gen东西，就退了出去。

        很突然。

        那一下带出一大gu黏hua的水，顺着她的tuigen往下淌。她趴在那儿，像被抽掉了最后一gen骨tou，连合拢tui的力气都没有，只剩xiong口剧烈起伏，hou咙里漏出"嗬嗬"的气音。

        裴昀没再看她。

        他站直了shen子，不紧不慢地整理自己。先把自己那gen东西ca干净，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