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猛挠挠，憨憨地笑：“那我下次买不辣的……”

        可惜声音太小，除了陆霆，谁也没听见。

        林柔张嘴咬了一，橘子汁有点甜，她下意识地了嘴。整个后排顿时响起几低低的气声。

        “……谢谢。”

        陈猛憨厚地笑：“柔柔，录一个嘛。大笨熊想听。”

        赵鹏笑着打圆场，却也坏心眼地补刀：“柔柔，要不要听音乐？我手机里有你上次说喜欢的民谣。”

        王磊最忍不住，凑得更近，声音带着笑：“小货，嘴的样子真要命……要不是在车上，我现在就想亲你。”

        林柔抱着茶，偶尔被他们逗得小声骂一句“大狗屎”“臭傻”，却发现自己嘴角一直微微翘着。

        林柔看着那袋明显是给糙汉准备的超辣牛肉干，忍不住笑出声：“陈猛，你自己吃吧，我怕辣。”

        陆霆却轻轻勾，握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紧。

        这时，李刚从后排递过来一瓶温热的茶，声音一如既往地少，却带着明显的在意：

        车里安静了两秒，王磊又开始讲他那些荤段子，逗得后排几个人低笑连连。陈猛时不时把零食递到林柔嘴边，张岩继续剥水果，李刚则默默地把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两度，生怕她冷。

        “放心，我开车稳得很。”陆霆声音低哑，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倒是你，坐了这么久，麻不麻？要不要我停车让你下来走走？”

        林柔怕，赶紧扭了扭子躲开：“刘凯！你再闹我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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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开窗，空调就行。别感冒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帮她把安全带往下拉了拉，手指不经意地过她腰侧的肤。林柔浑一颤，赶紧自己把安全带拉好。

        “骂吧，骂得越大声我们越喜欢听。小柔的嘴最，心最。”

        “不用！”林柔赶紧摇。她可不敢在高速服务区被这群人围着“关心”。

        “柔柔，吃点这个！我专门给你买的，不甜，不会腻。”

        后排立刻响起一片起哄声。

        赵鹏靠在后排最里面，声音稳稳的，带着点耐心的哄：“柔柔，就录一句‘我想A队哥哥们了’，很简单的。”

        “小柔柔，七夕那天你那句‘有一点点想我们’录得也太小声了吧？来，补录一条大的，让哥哥们听听。”

        “喝。”

        陈猛见状，立刻从后备箱里翻出一袋自己带的零食――大包的牛肉干和辣条，递到前面：

        陆霆握着方向盘，嘴角却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他一只手依然稳稳开车，另一只手伸过来，自然地覆在林柔放在上的手背上，轻轻了她的手指：

        林柔被他们围攻得招架不住，只能红着脸小声哼哼：“……一群臭傻，就会欺负我。”

        张岩已经剥好一个橘子，递到林柔嘴边：“来，张嘴。酸甜的，解腻。”

        张岩却也笑着帮腔：“对，录完我给你剥橘子吃。路上我带了水果。”

        刘凯直接把手从座椅里伸过来，在林柔腰侧轻轻挠：“不录我挠你了啊！挠到你笑出声为止。”

        窗外是高速路两旁的绿色田野，车里是七个高大结实的糙汉，空气里混着他们上淡淡的烟火气和沐浴的味。

        “……一群笨。”

很足，冷气得林柔手臂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疙瘩。她刚想把车窗打开一点，陆霆就侧看了她一眼，低声命令：

        林柔点点，刚想说好，陆霆却突然开口，声音霸又温柔：

        李刚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眼神却一直落在她上。

        林柔只好乖乖把手缩回来，抱着自己的小包，目光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先别放音乐。小柔，把安全带再系紧一点。”

        林柔愣了一下，接过茶。瓶还是温的，显然是李刚提前在手里的。她想起上次请他喝茶时他一口气喝完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声音也小了很多：

        “王磊！”林柔羞得直接伸手往后拍了他一下，“你闭嘴！”

        林柔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五指扣住，怎么也抽不掉。她气鼓鼓地转瞪他：“陆霆，你开车呢！专心点！”

        林柔脸一红，也不回地怼回去：“不想录。”

        没过多久，王磊就开始不老实了。他从后排探过来，痞笑着把下巴搁在林柔的座椅靠背上：

        刘凯立刻接话，笑得坏坏的：“就是，柔柔害羞了。脸红得跟苹果一样，好想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