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电话那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

        解决完生理后，他又想到了他的真实份问题。

        “嗯。”

        陆靳应了一声：“知了。”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很自然地转了回去：“菲律宾那边，以后你继续盯着，这种事，不用每次都等我开口。”

        陆今山慢条斯理地说：“人是你抓的，手机是你拿的，最后人失踪了。现在告诉我，跟你没关系？”

        他刚跟穆夏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只要他手腕够，隐瞒得足够好，一辈子她都不可能知。

        电话挂断后，陆靳看了眼车窗外。

        也正是因为现实里面吃不着，这会发疯地意淫让他浑舒爽。

        “行了，早点回去休息。”

        他当然相信自己的本事，能把那些脏事瞒得滴水不漏。可万一呢？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被发现了，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

        “咳……咳……”      持续了两三秒。

        “老病。”      陆今山清了清嗓子，语气依旧平静，“年纪大了，总有点小病。”

        “还跟我装？”

        但他很快制止了这个想法，强行拉回了自己的理智。

        “也是。”      陆今山冷哼了一声，“那就当不是你。”

        光是想想就觉得烦。

        “感冒了？”

        他知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喜欢她，所以，与其说他不能这么，不如说他不会这么。

        除非……他仗着型和力强行把她按住，着她、弄哭她，她才有可能在他的蛮横下抽抽噎噎地受着。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随后，陆今山再次开口：“标浩南，也理得不错。”

        毒品。

        电话那传来一声轻笑，像早已看穿了一切。

        他爸，陆今山。

        “嗯。”

        他靠在驾驶座上，点了一下回拨，电话很快接通。

        “菲律宾那边，理得不错。”

绝不肯顺从。

        陆靳笑了一声，说：“失踪又不一定是我干的。”

        陆靳低看了一眼手机，刚才和穆夏吃饭时，那两通未接来电都来自同一个人。

        可现在，两个人算是刚和好吧，那种失而复得的紧绷感让他前所未有地烦躁起来。

        陆靳盯着方向盘，自嘲地笑了笑。现实里哪来这种技术？如果真到了被她发现，她决意要离开他的那一天，能真正摧毁一个人的意志、让人离不开的，其实只有一个。

        父子二人心照不宣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有些事情，不需要说破，也没人会真的追究。

        哪怕她再恨他，再想逃，她的和瘾也会着她跪在他脚边，哭着求他，再也离不开他。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没对他什么。”

        陆今山没有追问他刚才为什么没接电话，开门见山便切入正题。

        陆靳没有接话。

        还好刚才没有先把这通电话打出去，不然刚才那点兴致，大概早就被陆今山一个电话搅没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在想，要是这世界上真有什么脑控技术就好了，直接把她的脑子洗干净，让她一辈子死心塌地、不发生什么都只能留在他边。

        “终于忙完了？”      陆今山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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