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照慈从余韵中回过神来，下的琉璃郎已经不省人事。

        她语调怪异，像是戏仿着伶人咿咿呀呀的腔调。崔慈恍惚，一时间没听清她喊的是“亲哥哥”还是“情哥哥”，可他立就无暇思索了。

        崔慈睁开眼，用鼻尖厮磨着她的脸颊，眼尾泛红，仿若痴迷地啄吻她眼角红痣，哀求：“动一动，赵辞，动一动。”

        崔慈爬床的时候没给两人脱衣服，照慈把到臂弯的衣服重新披上，随意地裹了一下。　她打开衣柜，把层层叠叠的衣服取出，摸到一个小暗格，从里掏出一盒药。

        他还没够到那美味，照慈已然侧首，接着就把他推开，自己跪在床上，让他趴下去，又将他的折起，屁高高撅起。

        用什么都好。

        倏忽疼起，像是有千百小针齐齐刺来，她双手颤抖着，服下一枚丹药。目眩神迷，她不忘将那盒药盖好，小心收回原，将衣物收拾整齐。

        照慈耸了耸鼻子，把门推开。

        他难耐地叫出了声，落入了空敞许久的怀抱。

        照慈止了笑声，探出一只手，沿着往上摸他将要挤进她双峰之间的，不断轻抚，听见他在耳畔的呼逐渐变得又又重，突然侧咬上了他的耳垂，又在端重重一。

        崔慈已然听不见她在说什么，空茫的视线之中只见她的红张张合合，皓齿之间藏着一簇粉。他竟奇异地真的升起强烈的饥饿，虔诚低，想叫她填满自己空的胃。

        她只顾自己，那仍旧坚的肉刃便随着她的抖动在莲花深细腻地磨，磨着磨着，夤夜沾染的水又悄悄滴落。

        那肉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她听得近乎传来泣音，终日不见阳光的玉白躯下意识地迎合着她的起伏。

        下一刻，她便曲起抬起腰，狠狠地往前上方撞去。

        她又问：“观音怎的如此贪心？吃表姐的还不够，自己的都不放过。”

        崔慈恨恨地咬上了她的肩，齿间几乎泛出血腥气。照慈就势躺倒，一只手仍在他的里，另一只手将他的腰按向自己，又往床推了推。

        照慈穿着衣服的时候，大概无人能想到这位表小姐的纤纤细腰藏着多少力气，也唯有她此刻衣衫半解，出腰腹之上的隐约线条，才叫崔慈领教几分。

        照慈俯，顺着他脊骨凹进去的那里轻轻了一下，只觉尖一片寒凉，叹：“观音不肯叫我，那便我来。”

        刚刚下了一场大雪。

        肉交缠，拍打出清脆的声音，偶尔又夹杂着一声闷响，照慈抬眼，看见琉璃郎被撞红的额。

        她却突然停了动作，揶揄他：“琉璃易碎，可不敢乱碰。”。

        他的上半紧紧贴在锦被之上，两朵红被撞得一会儿过贴丝衣，一会儿磨到锦被上的金线绣花。愈发大的红变成糜烂的赤色，开到荼蘼，痛中又夹杂着酥麻的快意。

        照慈将自己抵到最深，不甚清明地抓起眼前那把密的黑，被迫抬首的人终于尖叫出声。

        崔慈颇有些难耐地扭了扭子，想要跟上她的抖动，可初次承欢的子已然因着阵阵春而乏力不已，蓦地前倾，双手急忙撑在她的腰侧。

        激浪扑岸，浪尖拍打上她的端。

        崔慈把脸埋进被子里，用力咬住，用尽全力气，才没叫那断断续续的低里带出尖叫。

士扯上关系，大士怕不是只嫌晦气。

        照慈还在一下一下地着，待他不再颤抖，才把手拿出来，拂开他将要落下的衣袍，把手上的白浊一点一点推入他自己的蜜里。

        的岩浆近乎灼伤了感的甬，她边边往继续往里，每一下都尽而入，几乎要进幼的胞。微凉的涌礼尚往来地浇灌而来，她犹嫌不够，一只手扒开花死死摁住羞答答了尖的赤豆，另一只手胡乱地动他不知何时又变得高的坚。

        照慈唉声叹气：“表姐的生辰，观音不送礼也就罢了，还要叫表姐出力喂饱你。”她昂首，凑近他的，齿间热气的他浑一抖：“观音叫声好姐姐，表姐便如你所愿。”

        她轻笑一声，把他从前推开，转便下了床。

        她叼起他肩胛骨上的一块肉，混地说：“情哥哥，同我一块去。”

        她下的就在这几步路的工夫里又高高翘起，把衣袍出一个高耸的弧度。走动之间，还能从那隙里看见间潺潺水。

        春色无边，她却混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