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桁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执着,坚持,聪明。”
“怪不得,”陈桁点了点
,“都说你们一个负责把人
到桌边,一个负责让人乖乖签字。”
“工程问题一出来,估值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直接就把价格压下来了。”
“水文、结构、维护记录啊,他都自己一项项去跑,一点点查。最后发现那三座水电站的问题,财务数据里
本看不出来。”
姜如音闻言抬
,忍不住问:“他那时候什么样?”
怎么听起来就是哪里不太对?
“后来呢?”
“秦聿哥很厉害。反正从小到大,我一直都这么觉得。”
原来他的学生时代,是这样的。
过了一会儿,陈桁像是终于想起什么,重新看向他。
谢承洲也失笑,“这么像黑社会?”
“他大学学土木的啊。”陈桁理所当然地说。
“罗
尼亚那三个水电站啊。”陈桁一下坐直了,“当年
有名的。卖方手里有几座小水电站,账
得特别漂亮,好几家机构都想接。结果秦聿哥亲自跑了趟现场,一回来,估值直接被打下去了。”
他晃了晃杯里的酒,语气淡淡的。
小许:“那卖方就认了?”
谢承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目光在两人之间停了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小许终于忍不住抬眼,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看了一圈。
桌上都笑了起来。
谢承洲眉梢微扬:“这么多年还没撤?”
小许:“什么案子?”
李修远低
给自己倒酒,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陈桁一点也不避讳:“毕竟,你们当年实在是太出名了。”
“波奇家族
了几十年能源生意,本来就指着把资产包装漂亮了,高价甩出去。问题一翻出来,他们当然不高兴。”
“怎么可能撤。”陈桁顿时来了
神,“那可是经典案例。”
旁边几个项目组的人都来了兴趣。
气氛看起来终于正常了一点。
“对了,谢学长。你们当年那个案子,
维利亚案例库里现在应该都还在。”
陈桁还在继续。
“鱼汤也不错,清淡。”
秦聿穿着工装,
着那些别人懒得看的数据。认真,固执,还带着年轻人的锋利。
姜如音
了谢,正要动筷子,谢承洲已经把自己面前那份汤往中间推了推。
姜如音看着面前一左一右多出来的两样东西,有点哭笑不得。
那些人提起他,也总绕不开华秦
他不爱谈。
两个人的目光仿佛在空中短兵相接。
桌上莫名安静了。
可姜如音的脑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
“当然不认。”谢承洲终于开口。
“后来?”谢承洲
边那点笑淡了淡,“价格就不是他们说了算了。”
谢承洲在旁边轻嗤了一声。
先尝尝。”
她以前甚至没想象过,秦聿还有这么接地气的时候。
太奇怪了。
只有姜如音还停在刚才那个画面里。自己其实很少听人讲秦聿年轻的时候。
奇怪。
“多谢,我都吃,你们别
我了。”
“恶名?”
“差不多。”
小许愣了:“秦总?他还干这个?”
明明每句话都
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