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沒有電。」
陸衡立刻拒絕。
樁
纏著一圈從廢棄電線拆下來的金屬線,另一端連接著後方金屬板。顧沉沒有立刻出拳,而是站在原地調整了一下呼
。
「要不要先摸個鐵的?」
「卸貨的時候,力氣不太正常。」
「先停。」
「你平常出手的時候,會先想著自己要用多少力嗎?」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地上炸開,木樁劇烈晃動。
林晚站在一旁。
直到第三次,顧沉指間才短暫
出一
極細的藍白色電光。啪的一聲,才剛亮起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金屬板上爆開一點刺目的亮光,表面很快留下焦黑痕跡。
顧沉看了他一眼。
「目前先視為同一種異能的不同表現,不拆成兩項。」
「你可以過來。」
林晚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慢慢想起他前兩次真正出現明顯放電時的情況。
顧沉沉默兩秒。
「目前是。」
顧沉又試了幾次,每一次都只能勉強維持片刻,有時甚至完全沒有反應。
「那就照原本的方式。」
「先別動。」
第一次是在隔離室裡,第二次則是在第二收容點。那時顧沉都沒有刻意想著使用雷電,而是先出現了劇烈發力或情緒緊繃。
「這個問題聽起來有點危險。」
「不用。」
顧沉看著她。
周圍的人同時安靜下來。
陸衡在旁邊笑了一聲。
林晚沒有理他。
「大概。」
他轉過頭。
「有一點。」
砰!
幾乎同一時間,一
藍白色電光沿著顧沉的右臂驟然亮起,順著樁
的金屬線竄向後方。
「麻?」
「顧沉。」
「先照你的感覺試。」
「放得出來。」
顧沉看了他片刻,到底沒有再試。
「再來。」
「嗯?」
「會。」
顧沉也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顧沉想了一下。
沈辭立刻走過去。
「那想什麼?」
她指向前面的木樁。
「手指能動?」
「大概是什麼?」
林晚抬起眼。
啪!
「然後先把自己電麻?」
第二次嘗試仍然沒有反應。
「還能繼續。」
沈辭皺起眉。
「我什麼都沒說。」
旁邊的陸衡偏過頭。
沈辭看了一眼時間。
他停了一下,又在紀錄後補上一行。
「碰到床架。」
「沒有。」
「我對被電沒興趣。」
十幾秒過去,什麼都沒有發生。
「再之前?」
顧沉試著握拳,動作比平常遲緩了一些。
「痛嗎?」
沈辭抬眼看他。
「力量變化應該比放電更早出現,剛才的電
也是在瞬間發力後才出現。這次成功不能證明兩者一定有關,只能算是多了一個可以繼續測試的方向。」
顧沉抬起右手,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他指間。
「你先不要想著放電。」
下一秒,拳頭重重落下。
「先試力量。你前兩次都不是刻意放電,不一定有用,但至少可以試一次。」
顧沉想了片刻。
林晚走近,視線落在他仍然微微顫動的右手上。
「嗯。」
顧沉的右手正在輕微顫抖,幾
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縮。動作幅度雖然不大,卻持續了好幾秒。
顧沉看了她兩秒,最後走到木樁前。
沈辭在紙上記了一筆。
顧沉轉頭看過去,他立刻收起表情。
「所以才叫你停。」
陸衡抱著手臂站在旁邊。
沈辭已經重新低頭記錄。
「我知
。」
「所以你現在算會放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