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从电影院出来坐进车里，那子淫靡的味还没散尽。

        祝浔明白她在说什么，点了烟，无声地笑。

        “我知。”

        常如气得起来捶他，祝浔却反手捉住她的手腕，尖色情地过她的指尖。

        “你真是疯了。”

        “小如可不会等你。”

        虽然每次出来都是祝浔花钱，但常如心里始终觉得，祝浔就是在放长线钓她这条大鱼，想把她养成离不开他的常客。

        是往前走，还是继续烂在原地？

        “你喜欢小如吗？”

        他本来就是个疯子。

        “没事的，没事的，你吃得下的。”

        宁恩恩发动车子，低声骂了句。

        “什么意思？”

        宁恩恩边倒车边开口：“祝浔，最近可不像你。”

失控地叫出声，紧致的甬被撑得满满当当，连呼都染上泣音。

        祝浔笑了。

        宁恩恩脚猛地一踩刹车。

        尼古丁的味瞬间灌满车厢，宁恩恩暗骂他没素质，在别人爱车里还抽。

        祝浔靠在后座，掌心还残留着常如肌肤的细腻温度，他抬起手放在鼻尖轻轻嗅着，低声：“回家吧。”

        祝浔覆上她被出形状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肉棒捣弄的轨迹。他息重，下大开大合的抽插动作却没停，低一口咬住她的耳垂。

        “喂喂喂，你俩干啥呢？当我不存在是吧？”

        “下周。”

        祝浔把烟灰往车窗外弹了弹。

        “浑浑噩噩过了这么多年，也该往正常的方向走了。”

        “不记得可以，忘了我也没关系。我会回来找她的，哪怕她不要我了。”

        “现在的我，还不说这两个字。除开这，我连稳定收入都没有。”

        “在老家好的，没人打扰，也没人记得他们过去那些事。”

        他当然可以接着装疯卖傻，过这种畸形的日子，不愁吃喝，不用为钱发愁。

        常如指甲死死抠着祝浔的手臂，肉本能地绞紧大的阴，试图阻止它继续作恶。

        哼哼，她可不会上当，就要白嫖，绝不花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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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恩恩双手死死着方向盘，从后视镜看着祝浔把常如圈在怀里，亲得小脸通红。

        “乖宝宝，好宝宝……”

        真搞笑，命运就这么有意思，只是当他开始觉得生活里有点幸福的痕迹，就给他来一条岔路。

        “那又不是你的错，短时间内要还那么大一笔债，不还你父母就得坐牢，换谁都只能那么选。”

        祝浔笑着把烟摁灭在自己手腕上，感受那阵灼的疼痛。

        “我要去法国留学了。”

        祝浔眼神晦暗不明，脸上是少有的不自信。

        听到宁恩恩的抱怨，常如脸骤然升温，报复的踩了祝浔几脚，转就推开车门上楼回家。宁恩恩目送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楼口，才踩下油门，没好气地问祝浔回哪儿。

        祝浔点点。

        宁恩恩敲着方向盘，也点了烟。

        怪不得他这段时间疯狗似得黏着常如，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什么时候走？”

        常如迷离中忍不住咬牙切齿，不明白为什么只要和祝浔单独待在一起，结局都会变成这种黄色废片。

        宁恩恩觉得，这要是有张床，这俩发情的男女立就能给她上演活春了。

        别指望她被爽了就会良心发现，给他补点什么服务费，常如自以为的盘算着。

        可那没有意义，那不是活着，只是没死。

        “好涨……不行了……”

        “叔叔阿姨还好吗？”

        宁恩恩顿了顿。

        “之前报的名，居然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