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嘿……”

        最后一声笑音未落，呼已变得绵长安稳。

        睡着了。

        慕绘仙听着他胡言乱语，角笑意温柔。越是这般昏沉时的呓语，越见真心。

        “也只有你会不放心，不去，不还。”她轻声说，像立誓，又像说给自己听，“就在你边，不离开。苍临便是来了，也不敢让他叫你爹――他又哪里当你的？”

        石室寂静，唯有夜明珠柔光转。

        翌日鞠景醒来时，浑酸痛奇迹般褪去，仿佛昨日那场劳作从未发生。他伸个懒腰，骨节噼啪轻响，竟是说不出的松快。

        换上布短打――并非舍不得那件凤羽法袍，只是法袍自生灵气屏障，会阻隔矿脉中纯灵力渗透肌肤。

        凝修行，要的就是肉与灵气直接交，越是简朴衣物，越合适。

        刚要出门，慕绘仙却凑过来，在他脸颊印下一吻。

        温，带着她特有的甜香，在鞠景脸上留下个鲜红印子。

        她先是满意地端详，像是野兽标记领地，眼底闪着“这是我的”的光。

        旋即又羞起来，摸出丝帕，轻轻去那印子。

        “随便得了。”鞠景失笑，“咱们的关系，谁不知？”

        “都知。”慕绘仙耳微红，手上动作却没停，“可若留着，旁人还以为……夜里缠着公子，消耗公子力。”

        她说得小声，羞意从脖颈漫上来，染红了双颊。

        “消耗力？”鞠景忽然想到什么，笑嘻嘻凑近，“我倒觉得，那事也耗力，何必辛苦挖矿？”

        说着，目光在她丰腴段上打了个转，心那点火苗刚窜起，又被他强行压下去。明日，明日便能歇着了，不急这一时。

        慕绘仙却没听出玩笑，正色：“若累了便歇着，不行可以在上。可那般……起不到锻炼骨之效。公子进境已很快了，当初凝，可是足足花了两年。”

        她真心实意觉得鞠景天赋好。虽则两人修炼资源天差地别――若角色互换，她或许一年便能凝――但时间上，确是鞠景更快些。

        “可还有一年要熬。”鞠景叹口气，拎起矿镐，“罢了，抱怨无用。走吧，今日多挖些，攒的灵石多了，回给夫人和你买礼物。”

        想到殷芸绮，他心微。

        上回因要“灌满”萧帘容，匆匆一面便别过，连枕在她上说说话都未能。

        只叮嘱了她莫再冒险探秘境，却不知她听进去没有。

        待凝功成，他定要申请去寻她。

        “也别忘了师尊，还有玉婵仙子。”慕绘仙微笑提醒，“厚此薄彼可不好。”

        那些极品灵晶，买几件天阶饰物绰绰有余。只是真正珍贵的宝物，

        多半要以物易物，灵石反倒用不大。

        “自然不会忘。”鞠景点，忽想起什么，“说起来，玉婵去哪了？这几日除了服侍我时见着，其余时候总不见人影。”

        “她也挖矿去了。”慕绘仙语气惋惜，“在另一支脉，设了静音法阵，怕吵着公子。她……缺灵石。”

        鞠景挑眉：“你不缺么？你也能挖。”

        慕绘仙掩轻笑：“玉婵仙子拉不下面子，却不必。最强的‘矿脉’就在这儿――”她指尖轻点鞠景口，“伺候好公子，应有尽有。苦力挖那些石，能得几个子？不如明王殿下、龙君大人瞧公子高兴时随手赏的。”

        鞠景摇失笑：“还是你有脑。玉婵她……太直了些。不过这也算给她点隐福利罢，凭劳力赚灵石，她心里踏实。”

        不再多言，他举起矿镐，走向岩。

        数月锤炼，手臂起落已成自然。镐尖凿入石的闷响，肉拉伸的微痛，灵气顺着孔渗入的清凉――这些感受交织，竟生出一种奇异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