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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的一件藕荷色薄棉襦裙,
感绵
,领口和袖缘是一圈牙白色刺绣,针脚细密
美,摸起来不会扎人。外面罩着鹅黄色对襟半袖,材质应该是蚕丝的,她盯着外衫,小手抚摸着衣服。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她的思绪从聊天内抽离开。
王家的俩个仆从倒是
言又止,你扯扯我,我扯扯你,好像在推脱“你去跟少爷说”“还是你吧”。
“我先回家了,你以后要是再来玩,一定要来王府找我。”
他闭了闭眼,不动声色地压下
口的腥甜。
她定定地看着前方,目光虚焦。
等了不知多久,她忽而感到后颈有一
微微发热,摸向那里,却什么也没感受到。
王锦荣聊得正起兴,甫一被打断,有些不悦:“我还不饿,你若是吃,自己回去便是,跟娘说是我让你回去的。”
“先生,您脸色不好,有没有事啊?”
路上,黎楠仔细检查他
上,发现并无伤痕,长舒了一口气。
“抱歉。”他回抱住女孩肩膀,另一只手轻拍她发
。
“先生没事,那就好。”
说起编织,黎楠来了兴趣,滔滔不绝母亲怎么编的惟妙惟肖,柳条在手上绕几下,穿过
,一个蜻蜓就成了。
“无妨。”
正午至未时的日光最毒,饶是初夏也扛不住,到了饭点,街上的人散去了些。
“少爷,不是这事,夫人下午要抽查您的功课,您……不回去准备一下吗?”仆从压低了声音。
“先生!”她朝着青衣男子挥手。
青玦看着她关切的容颜,面色稍
,又抬手摸了摸她的后发。“好孩子……”
她在芙蓉楼吃了一整块点心,垫了肚子,也不饿。
还是有一人开口:“少爷,现在不早了,您得回去用午膳了。”
大娘看着她俩远去,心中感慨:父女感情真好。
抑制不住喜悦,她扑上前去环抱住男人的腰
。眼角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坐在阴影
,光一寸寸爬上
,先是脚,再是大
,最后整张脸都暴
在日光下。
先生莫不是……出事了?为何这么久不来寻她。思及此,焦虑变成了担忧。
然后她眼神一亮,看见青玦从不远
走过来。
王锦荣拉着她天天谈地,一下说自己的父亲对自己
教过分,一下说早膳用了什么,一下说起编蜻蜓蛐蛐儿。
好无聊啊。
眼睛被闯入的光刺痛,她又换了个位置。手撑在大
上。
摊主大娘的生意不错,铺上的绢花比她买时少了一半。
王少爷听到这话,弹
起
,珍重地向女孩告别。
晌午已过。
贸然离开青城山还是不稳妥。罢了,下次还是直接用传音术跟他交
……那人,未免太不靠谱。
一大一小,一前一后,和来时一样牵着手离去。
顿了顿,他又解释
:“是我的错,不告而别。先前跟你在路上,遇见的世交好友拦住了我,拉着我去府上叙旧。”
“走吧。”
黎楠回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