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别无他法，只能转回去开门。

        “学姐。”

柜子里找已经快要被忘在某个角落里吃灰的抑制剂。

        没想到他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姜芙受了惊，后退几步，抬眼看着他。训练服很完美地将他肩宽腰窄的材勾勒出来，高长，垂眼盯着她时眼尾冷冷地往下撇，带来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

        “难我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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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还没说话，便察觉到间一热，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子近乎让她癫狂的望，让她几乎克制不住地要栽倒在地上。

        姜芙太阳突突地，看见这个人只觉得晕得更厉害。顾霁从亚特兰斯回来之后如愿以偿加入了学生会，但姜芙不想和他有什么交集，也烦学生会里其他人说闲话，偶尔碰了面也只是不咸不淡瞥他一眼便移开视线。

        门打开一条隙，隙外出顾霁那张清隽漂亮的脸。

        “我看见了那条讯息，但是他不在。”他开口，很自然的语气，“所以我想过来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但是门外的那个人很有耐心，门铃响了好一会儿，一直没停。

        机械门却在彻底合上之前被人用手抵住，猛然推开来。顾霁很轻松地便挤进来，机械门在他后缓缓合上。一段时间不见，他似乎又长高了不少，和姜芙记忆中的高相差无几。

        她不想和眼前的人说太多，本来在这条时间线上两个人也没什么关系：“你还有事吗？没事就先――”

        姜芙按了按眉心，强行按捺下心的那子不耐：“我知他不在。那条讯息是我发错了。”

        手指刚即柜门，门铃很突兀地响了。

        姜芙手扶在门框上，勉强保持平衡，抬盯着顾霁，很冷淡的口气：“有什么事？”

        她以为自己表现出来的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模样，实则落在旁人眼里是全然另外一副情形。面上泛着不自然的红，平日里一丝不苟挽起的乌发很散乱地披在肩，说话间尾音也在发着抖。一双杏眼被泪成漉漉的模样，眼尾透着一子水红，掀起眼冷冷盯着他时半点威慑力也无，更像是在勾引。

        顾霁的视线默不作声从她红的面颊落在她白皙圆的肩，结很轻微地动了动。

        现在每走一步对于她而言都是折磨。水失禁一般顺着大往下淌，顺着她走动的路径滴落成一片蜿蜒的水渍。

        姜芙听见他叫自己，语气里却没有了任何以往那种礼貌谦恭的意味。

        姜芙不想去开门，她这个样子本没法见人，想等着门外的人得不到回应自行离开。

        她不敢再多说，忙不迭地就想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