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我的目光还锁在楼下那个影上。黎诺正准备转离开DJ台。

        说完，她站起，走向楼梯口。

        她前那对丰满的房，随着每一次呼和跃，都在透的黑色布料下，划出弧线。我能看到她因为息而用力收缩的小腹，和那上面一层薄薄的汗光。

        黎诺的表演还在继续。音乐进入最猛烈的分。她的动作幅度更大了，汗水浸透了背心和额前的碎发。她仰着，闭着眼，随着节奏剧烈地晃动。

        “小主人，”苏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演出结束了，我们该走了。”

        我转过，看向苏婉。

人都跟着她一起拍手。整个空间的节奏被她统一。

        不是“弟弟”。

        后台比前台更混乱，但也更可控。只要她寸步不离，就能把风险降到最低。

        我心里平衡了一点。

        苏婉还是那个姿势。她没看舞池，也没看我。她的目光依旧在二楼巡视。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对眼前的狂欢，她无动于衷。

        我看着这一切，手里紧紧攥着玻璃杯。我嫉妒。我嫉妒楼下那些可以和她一起狂欢的人，嫉妒那个让她投入的音乐，嫉妒她此刻脸上那种全然释放的快乐。

        “我知。”我转过看着她，“但我们还没有‘见到’她。隔着玻璃不算。”

        我想冲下去。推开所有人，爬上高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那个发光的女人按在冰冷的设备上，撕开她的衣服，用自己的肉棒，进她那个被汗水和望浸透的、火热的里。

        一个是她的“弟弟”，正用占有的目光，解剖着她的每一寸。

        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好。”她最终点，“我去安排。请您在这里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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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摘下耳机，对着楼下鞠了一躬。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着气，口剧烈起伏，脸上却带着满足的表情。

        我在钻牛角尖。但我知，苏婉会同意。她的任务是满足我的要求，并确保我的安全。“近距离见姐姐一面”，是一个听起来合理的要求。

        我知，今晚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另一个是她的“敌人”，正用冰冷的目光，评估着环境里的所有风险，等待狂欢结束，然后把她唯一的“弟弟”带走。

        苏婉的僵了一下。

        是“安杜”。

        苏婉沉默地看着我，眼睛里情绪复杂。她知我是在强词夺理，也知我真实的望是什么。她不能戳穿。她只能评估风险，出选择。

        “去后台见她。”我开口。声音很低，很清晰。

        黎诺拥有这个夜晚，拥有楼下所有人的崇拜和尖叫。但她不知，在二楼的黑暗角落里，有两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在看着她。

        她没有立刻离开，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仰灌了几大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修长的脖颈，进那片透的黑色布料里。

        但是我不能。我只能坐在这里，用目光凌迟那个遥远的女人，在幻想里，把她了一遍又一遍。

        我想听她在高和尖叫中，喊出我的名字。

        “小主人，我们约好了的。”

        我觉得自己的快要爆炸了。

        我看着那个动作，感觉下又了一分。

        一个小时的演出结束了。黎诺用一段逐渐放缓的旋律收尾，最后，只剩下空灵的水滴声，在空间里回响。

        她不属于这里。她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闯入者。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然后，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个空无一人的DJ台。

        这是我重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深刻的无力。这种无力感，比我面对安家那些老狐狸时更甚。金钱和权力，可以买到忠诚，可以买到顺从，却买不到一颗自由的、正在为别的东西而燃烧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