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有没有副作用？」

        烦，又多一份饭要送……」

        「第三，清晰度和距离有关系吗？」

        女声。年轻的，大约二十岁出。

        「先搞清楚这个能力的边界。」他自言自语，声音压得很低，「规则是什么

        他把这句话在嘴里嚼了嚼，品出一荒诞的味。

        这一点他还不确定。审判台上所有人离他都不算太远，最远的凌霄月大概也

        我只能听到他嘴里说的。女的一开口，我就同时听到两层声音。一层是话，一层

        之间的巨大裂，像两条完全不同的河同时灌进他的耳朵。

        没有。」

        「我有一样他们没有的东西。」

        没有朋友。不是完全没有，而是那种「请帮我投个票」才会联系你的朋友。

        他屏住呼，侧耳倾听。脑海中那个声音不大，语气带著明显的疲惫和抱怨

        判台上连续接收了近一个时辰的多人内心信息，他的神也没有疲惫的迹象。

        他的语气在这个「但是」上拐了个弯。

        门，工资涨了八百块，发掉了三分之一。

        二十五年的人生，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活着，但没怎么活过。

        「我没有灵，不能修炼。我是凡人质，一拳打不穿纸。在这个世界里，

        读心术。

        打个嚏都能把我灭了，这也是真的。」

        「……今天怎么加了一间？第七区不是空的吗？又关了个新的天魔进来？真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不疼，不晕，不恶心，没有任何不适。审

        他把这些事实一条条摆出来，像在列一张清单。

        「第一，只对女有效。十二把石椅上坐了十二个人，男的不怎么说话，

        脑子里的东西就自动往我脑子里灌。」

        「暂时看起来没有。但样本太少，不能下结论。」

        沈渊的瞬间绷紧了。

        是从脑子里。

        「第二件。修仙世界是真的。灵气是真的。境界是真的。那些宗主随便一个

        我站在食物链的最底端，比一只灵兽都不如。灵兽好歹能修炼，我连这个资格都

        没有爱情。不是没有尝试过，而是加班到凌晨的人连约会都排不进日程表。

        审判台上的经历在他脑海中逐帧回放。那些女修嘴上说的话和脑子里想的话

        他正想着，一个声音忽然从石室外面的甬里传了进来。

        就三四十丈，声音同样清晰。但更远的距离呢？一百丈？一千丈？他需要测试。

        不是从耳朵传来的。

        ？限制是什么？有没有代价？」

        「所以。」他睁开眼，盯着黑暗中的某个点，「死了之后穿越到修仙世界，

        「但是。」

        他活动了一下被灵链限制的手指。

        「第二，是被动的。我没有主动去'读'任何人，那些念是自己冒出来的

就是个多余的人。大学四年

        「别人穿越是仙帝重生、天才崛起、后三千。我穿越是坐牢。」

        ，像是一个干了一天活、只想赶紧下班的打工人。

        墨绿袍女修嘴上说「你没有提问的资格」，脑子里说「长得还周正」。

        「第七区在最里面，走到断都到不了……为什么不能传送啊？万魔窟里禁

        他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灵锁。灵纹在黑暗中微微发著幽蓝色的光，倒映在

        被当成天魔抓了起来，判了终监。」

        是心里想的。」

        靠助学贷款和兼职撑过来，毕业后进了一家互联网公司运营，三年换了五个

        他回忆审判台上的经历，开始梳理。

        。我控制不了开关，关不掉，也选不了目标。只要有女在我的感知范围内，她

        沈渊没有继续往下回忆。不是不想，是现在还不是消化那些信息的时候。

        他的瞳孔里。

        凌霄月嘴上说「依条例行事」，脑子里想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