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他脸上上来回扫，温柔中透着点说不出的意味，像是猎人在打

        量猎物。

        燕战笑着回：“芸姐你太客气了，小瑶聪明的，就是注意力不太集中。”

        王芸抿一笑，低声说：“那就多麻烦你了，她啊，就是喜欢帅老师。”这话说

        得暧昧，她的手指轻轻点了下他的肩膀，感温热，像在调情。

        燕战心快了一拍，抬一看，王芸正盯着他，眼底那抹温柔似水的波光晃

        得他有点晕。

        他干咳一声，转移话题：“芸姐你平时忙吗？家里就你跟小瑶？”

        王芸叹了口气，表情有点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子往后靠了靠，睡裙下那双叠在一起，感得要命：“我……我和她

        爸爸离婚了，我带瑶瑶，平常除了照顾她也没什么事情，闲得很。”她说着，目

        光又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像是藏着什么心思。

        燕战点点，啃了口草莓，心想这芸姐的眼神真会勾人。

        几次课下来，燕战算是看明白了，这母女俩对他都有点意思。

        王瑶是明着撩，穿得越来越暴，肢接不断，土味情话一套接一套，摆

        明了被他这张脸迷得七荤八素。

        她上课时总找机会靠近他，胳膊蹭着他的手臂，搭着他的，偶尔还“无

        意”地用手指划过他的手背，少女的热情大胆得让人招架不住。

        王芸则是暗着来，每次招待他都温柔得要命，睡裙一件比一件感，薄得像

        没穿似的，眼神老在他上打转，话里话外透着点暧昧。

        她送水果时总会弯腰，出前的雪白，递东西时手指总会“无意”碰他

        的手，笑起来时眼波转，像在无声地邀请。

        这天讲完课，王瑶照例跑去洗澡，王芸端了盘切好的芒果过来。

        她坐得离燕战更近了，睡裙下的大几乎贴着他的，芒果的甜香混着她

        的香扑鼻而来。

        她笑着说：“燕战，你这年纪，肯定有不少女孩子追你，想和你谈恋爱吧？”

        她的声音酥，手指轻轻拨了下耳边的发丝，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燕战挑眉，回得痞气十足：“芸姐你猜呢？我这人忙着读书赚钱，哪有空谈

        恋爱。”王芸咯咯一笑，手指轻轻点了下他肩膀：“少来，我看你会哄女孩子

        的。”那动作轻佻得像调情，燕战心里一热，咧嘴回：“芸姐你这是在夸我还是

        损我啊？”

        两人正聊着，王瑶洗完澡跑出来，发漉漉的，只裹了条白色浴巾，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