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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考过？”

        他扫了一眼电脑，快速敲了一个键，然后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嗯，那肯定的。”我转回去亲他：“我还有更厉害的，易教授要试试吗？”

        他很无奈地摸了摸我的后脑勺：“在出试卷呢，快好了。”

        他在我第一天搬过来时候为我了一顿晚饭，番茄炒，干锅花菜，紫菜花汤，还有我爱吃的椒盐牛蛙，后来我们就都在校食堂解决午餐和晚餐。

        易镇溢吓了一，打坏了一个字，回看我，我抱着他的脖子，以脖子为轴心转了半圈跨坐到他上：“你在写什么呢？还没写好吗？”

        “心理测量，给本科生出的。”

        说着，我低，顺着他的下颌把呼间的热气洒在他的耳侧和颈间。

        今天我月经走干净了。而且各种紧急的作业都完了，要考的那些科目，左右已经背到工作记忆满、定向注意疲劳，为了不倒摄抑制，让新背的东西把已经背过的搅糊了，我果断合上课本，踮着脚挪进客厅，从背后一下子拍上坐在餐桌上干活的易镇溢――

        “心理测量？我也考过你出的卷子。”

        “好的，85，但我平时分高，所以最后综合完有89，还是够前10%的。我跟你说，本来拉丁方里的平衡顺序效应的残差算法我忘了，知自己知，但只能再认，回忆不上来，眼看着二十分要都没了，急得我在考场上快哭了，后来举手出去上厕所，提子的一瞬间想起来了，回来赶紧把这个题好了。”

        他笑了，很开心地笑，脸上的倦容全消：“好，我太变态了，那贵云考得怎么样？”

员，要推进自己的论文和研究，要参加各种名很长的协会和委员会的活动和会议，还要不定期参加各种培训。

        易镇溢掐着我的腰问：“生理期结束了？”

        “哇，这么厉害？”

        “嗯！大三，我到现在都记得！你教的测量，学长学姐给的模拟卷都只考点概念辨析，方法是否存在错误，或者判断信效度之类的简单问题，多算个标准差。你考大计算！要完成一个测量程的设计，要手写拉丁方设计，还要我们算差异分数的信度！你太变态了！”

        “嗯，走干净了。”

        以前他是在书房干活的，但我厚颜无耻地霸占了书房的大桌子，把我的卷子和书堆得满房间都是，哦对了，那张只用过一次的沙发床也变成了我堆衣服和杂物的地方，于是易镇溢只能接了个长接线板，委委屈屈地在餐桌办公。

        后来易镇溢没有洗漱就睡着了，他的睡颜很舒展，没有工作时那种严肃，没有理由再叫醒他，于是我关了灯，把他要换洗的衣服放在他脚边，以便他醒了拿来换，然后洗漱完，倚着他也睡了。

        “出试卷？”我扭了半个子撑着饭桌看电脑屏幕：“什么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