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min儿姐
我叫阿光,今年二十二岁。可这故事要从更早说起,从那些尘土飞扬、蝉鸣不绝的夏日午后,从我还只会哭闹着要抱的时候开始。
我是在农村长大的。村子不大,屋后是一片竹林,屋前有条清澈的小河。我记事的时候,母亲已经不在了。父亲说她走得早,走得急。后来,父亲娶了min儿的母亲。那时候min儿已经六岁,我才两岁。
min儿比我大四岁。她瘦瘦高高,辫子总是扎得歪歪的,手却很稳。村里人说她是“会带孩子的丫tou”。我最早的记忆,几乎全是她。
我三岁那年,夏天特别热。我在院里玩泥巴,一不小心把泥糊到了眼睛里,疼得哇哇大哭。min儿从灶房冲出来,也不嫌脏,直接用衣袖给我ca,一边ca一边小声哄:“不哭了不哭了,姐给你chuichui……”她的声音ruanruan的,带着一点乡下孩子特有的沙哑。我哭着哭着就停了,只记得她的衣袖上沾满了泥,自己却一点不在意。
从那以后,我几乎成了她的小尾巴。
她去河边洗衣服,我就蹲在岸边看她。她把ku子挽到膝盖,小tui浸在水里,一边搓衣服一边跟我说话。有时候她会故意把水花溅到我脸上,然后笑得弯下腰。我追着她跑,她就假装跑不动,让我抓住她的衣角。
冬天,村里的河结了薄冰。她怕我hua倒,总是先踩过去试一试,再回tou拉着我的手。她的手很凉,却握得很紧。有一次我脚下一hua,整个人往前扑,她立刻把我拉进怀里,自己却摔坐在冰面上。她咬着牙不吭声,只是把我抱得更紧,说:“没事,姐没事。”
夜里睡觉,我们常常挤在一张床上。乡下的冬天冷,被子薄。她会把我往里推一推,自己睡在外侧挡风。我迷迷糊糊中,总能感觉到她的呼xi轻轻落在我的后颈。有时候我半夜醒来,发现她已经醒了,正用指尖轻轻拨开我额tou上的乱发,眼神很温柔。
我五六岁的时候,开始会说一些傻话。
有一次村里办喜事,我看见新郎新娘拜堂,忽然转tou对min儿说:“姐,等我长大了,我也娶你。”
她当时正在给我ca嘴角的饭粒,手顿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很浅,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纵容:“小光说傻话呢。姐是你姐。”
我却认真得要命:“我不guan。我就要娶你。”
她摸摸我的tou,没有再反驳,只是把我抱到tui上,继续喂我吃饭。从那以后,这句话就成了我的口tou禅。每次她帮我补衣服、帮我洗澡、帮我赶蚊子的时候,我都会仰起脸说一句:“姐,等我长大了娶你。”
她每次都只是笑笑,有时候会轻轻弹一下我的脑门:“行,等你长大再说。”
可她的眼神里,从来没有真正当过玩笑。
我渐渐大了。十岁的时候,我已经能帮她提水、砍柴。她还是会像小时候一样照顾我。夏天给我扇扇子,冬天给我nuan被窝。有一次我发高烧,整夜说胡话。她一整夜没睡,用shimao巾给我cashenti,一遍又一遍。第二天早上,她的眼睛红zhong,声音沙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