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后，四周安静得有些过分。

        沈晏清站在门后，耳有些红，声音也比平时低。

        医生随后坐在椅子上，示意沈晏清脱掉子。

        「……」

        云深雪愣了一下。

        「别抖，放轻松。」

        「……嗯。」

        沈晏清红着脸，抬手按响了墙上的呼叫铃。

        此时那已经完全起，颜色加深，络贴着肤。

        沈晏清先去了更衣室，换上医院准备的衣，然后进入了医疗单间。云深雪没有跟进去，只在门外的长椅上坐着等。

        她手指蜷紧，耳里全是自己的心，丢脸得说不出下一句。

        「你先别出去。她的成结是由你的信息素诱发的，检查过程中如果出现消退，可能还需要同来源的微量刺激。」

        「怎么了？」

        沈晏清着看了一眼云深雪，见对方正低看鞋，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认命般地将子褪到大。

        「……你进来一下。」

云深雪同样有些不自在，视线已经偏到另一边，像是忽然对墙上的说明牌产生了厚的兴趣。

        医生却开口拦住了她。

        沈晏清窘迫的几乎要缩，却又不敢乱动，只能强迫自己站稳。

        她有些窘迫地低看着自己，还是伸出手，指腹在上上下套弄了几下。肤被摩得微微泛红，可它却像是在和她作对般，得彻底，连一丝充血的迹象都没有。

        「确实是完全成结，不是充血造成的假象。」

        「……够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下一刻，一缕很淡的水蜜桃气息慢慢散开。不，甚至称不上强烈。

        痛感倒是清晰，可该的地方依旧毫无反应，甚至因为过度干涩而传来一丝钝痛。

        「干嘛？」

        过了一会检查完毕，医生脱下手套，「可以了。」然

        云深雪的表情微微一顿，她大概猜到了什么，没有多问，起走了进去。

        医生进来时看见云深雪也在，了然地点了点。云深雪也点了下，然后转打算出去。

        可沈晏清几乎是在闻到的瞬间，呼便乱了一拍。然后紧接着，子里那抽着了一下，随即迅速充血，端抵上薄薄的布料。

        医生好手套，先是进行常规视诊，随后用指腹从向上推按，仔细检查那里的发育状态与压痛点，最后拿出一支金属卡尺测量了结的直径。

        沈晏清停住了，她很清楚原因。

        「……嗯。」

        「你自己不行？」云深雪问。

        这里没有那层水蜜桃。她的认的不是手，是那一个人。

        云深雪就在外边等，听见门响，她抬眼。

        云深雪闷闷：「够了没？」

        医生交代了几句后，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问诊室。

        云深雪耳尖立刻红了，只能重新坐下，视线钉死在鞋尖。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检查床、一把椅子，以及墙上的呼叫铃。

        于是她把子提上，走到门边，开了一条。

        沈晏清咬了咬牙，略微加重了手劲，拇指压过端感的薄肉。

        「…放一点信息素。」

        沈晏清觉得自己干脆原地埋了算了。

        医生一边说，一边在发的按压确认边界。

        医生也不抬地叮嘱：

        门在后合上，两个人一时都没有看对方。

        沈晏清站在那里，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她深了一口气，把子褪到大，暴在灯下面，安安静静垂着，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