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睛仍然死死定在门上。

        那个女人。

        霍远洲在黑暗里坐了很久，久到月光从窗帘的左边移到了右边。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只有那个画面――撑得翻开的肉，那圈白色的，扛在父亲肩膀上的那双，还有秦湘雨半睁半闭的眼睛里透出的，无限风情。

        那个动作自然而然，亲密无间。

        他皱起眉，又往前走了两步。

        “啪。”

        然后靠着门背，慢慢坐到地上。

        他看见霍云霆把秦湘雨的从肩膀上放下来，伏下，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秦湘雨睁开眼，那个眼神半醉半醒，涣散着，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韧劲。她的嘴动了动，霍远洲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只看到她伸出手，环住了霍云霆的脖子。

        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走人。但就在脚跟开始往后转的那一秒，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

        好像他们这件事已经了一百次。又好像他们本来就该这样。

        霍远洲的血一瞬间冲上，又在下一秒全褪去，手脚冰凉。心脏在腔里擂鼓一样地，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起了不该有的反应，地在校服子里，和门里传来的画面一样肮脏、失控、令人羞耻。

        肤与肤相击，沾了水似的，而短促。这一声来得太突然，像一针扎破了他脑子里某紧绷的弦。

        他一定是在梦。这个念在他脑子里炸开。他今天在车上睡了一小会儿，也许他本没醒，也许车还没到家，这一切都只是他在半睡半醒之间的噩梦。

        然后他看见了更赤的细节。

        霍远洲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他把门关上，落了锁。

上扬，像是从咙深被挤出来的。

        那个地方。他父亲的一分没入她的，出来时带出一圈白色黏稠的，在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旁边的肉被撑得向外翻出，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花苞。女人下面的口仿佛吞得很勉强，但每一次抽出的下一秒又会迎上去，比意志更诚实。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低看自己的裆，校服子支起一个难看的帐篷。他把埋进膝盖里，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双手死死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把那种肮脏的生理反应一点一点往下压。

        门大约三指宽。走廊的灯把一线光投进去，刚好落在床的侧面。他看见的画面像一帧被慢放的电影镜，每一个细节都无限放大，烙在他的视网上。

        他看见女人的被扛在父亲的肩膀上。那双笔直修长，在黄的光线下泛着瓷一样的光泽，脚踝被霍云霆宽大的手掌扣住，纤细得似乎一用力就会折断。秦湘雨的脸侧在枕里，眼睛闭着，嘴微张，咙里逸出一声一声细碎的呻，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上若隐若现。他父亲的脊背，那个他从小到大仰望的背影，此刻正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上，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节奏起伏。

        那个女人。

        他的比大脑先动，已经往门的方向偏了过去。

        终于听清了――那种他曾在方砚手机里听到过的声音，黏腻的、的节奏，和某种被用力压制却怎么也压不住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