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透过扬声传出来，带着电理过的微微失真。

        她闷在咙里的那声惊叫被墙弹回来，破碎又诱人，让人只想弄坏她，再深点，最好把鸡巴进去她的子，得她灵魂出窍，让她再也不敢用那种挑衅，轻蔑的眼神看他。

        霍远洲伸手去够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被水汽蒙了一层雾，他扯过睡衣胡乱了，指纹解锁。手指划开了和秦湘雨的聊天框，上一条语音消息还挂在那里，她发来的，时间显示上周五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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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试图不理它，以往每次都是这样，忍一会儿就好。闭上眼睛开始背单词，把能想到的单词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变本加厉，那个地方地在子里，每一次心都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动，像被忽略就会尖叫的孩子。他咬着牙在被窝里悄悄调整姿势，腰过感位，一酥麻从尾椎窜上来，差点发出声音。

        “小洲，我刚跟你们教务主任聊完，稍等我会把本学期的课程计划发给你。”

下去，可不听指挥。小腹下面那熟悉的热度正在凝聚，肤发紧，血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沿着血缓慢而坚定地往下涌。

        他闭了一下眼睛。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进浴室反锁了门。花洒拧到最右边，冷水像冰针一样砸在和肩膀上。

        他点开，把听筒凑到耳边。

        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细细的项链在锁骨上方微微晃。她的眼神直视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居高临下的嘲讽和玩味，像是在欣赏他的狼狈。

        她说“小洲”的时候尾音拖长，和刚才那种黏腻的呻卡在同一个音高上。被他的脑子自动切换成另一种更私密的语境，然后――他看见了她站在他面前。

        “哈。”他在心里笑了一声，“发现了又怎么样。”

        霍远洲把被子拉过，右手犹豫片刻，握住了自己。动作很轻，掌心包着缓慢地上下动，手指不敢收得太紧，怕被室友听见。黑暗里感官无限放大，床垫随动作产生的轻微弹簧声，还有自己压得极低的息。全集中力都用在控制音量上，可越想控制，反应越强烈。十几分钟过去，那个地方还是得发疼，怎么也释放不出来。

        羞愤感像烧红的铁水灌进血，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但紧接着，另一种更阴冷的念浮上来，比他自己的意志更快。

        手机还握在另一只手里，屏幕不知什么时候暗了。

        不止要干。他要让她跪着，让她说不出话，让她那张只会冷嘲热讽的嘴里只能发出求饶的、断断续续的气音。他要让她知，谁才是那个居高临下的人。

        他父亲干得她，他凭什么干不得。

        ――她知了。

        此刻站在凌晨的浴室里，那个声音钻进他耳朵的时候，和刚才方砚手机里女优的息声叠在一起。

        他伸出手，五指掐进她肩的肉里。她低呼了一声，被他暴地翻了个面，整个人被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他的膝盖开她的，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她侧着看自己。她的睫还在颤，眼角那点水光还没来得及聚成泪，嘴里似乎要吐出什么刻薄话来。但他没有给她机会。髋骨往前一送，整没入，干涩的、撕裂的、没有一点怜惜的。

        小腹猛地抽紧，一白浊从他指间冲出去，溅在瓷砖地面上，被冷水冲散，进下水。他整个人弓下去，额抵在撑着墙的小臂上，出来的气又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