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盘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霍远洲追上去。

        霍远洲条件反地从地板上弹起来，手机视频自动切换到公放模式。

        霍远洲张了张嘴。呼又急又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的热度，洒在她后颈的发丝上。能看到她耳后那片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几碎发被他的呼得轻轻晃动。

        他站在床边，手还保持着刚才握着自己的姿势，链敞开着，腰挂在髋骨上，那个得发的东西还在微微动，端渗出的透明沾在虎口上。

        “喂，霍远洲，你把我手抓这么紧干什么。我跟你保证不说出去，快放开。”

        霍远洲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右手正紧紧地箍着她的腕骨，五手指在她肤上留下浅浅的红色压痕。像被到一样甩开，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小撞到床沿，整个人跌坐下去。

        霍远洲坐在床沿上，口还在剧烈起伏。房间里弥漫着水果的甜香和自己分物的腥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的味。低看了一眼右手，指间那些黏腻的正在慢慢变干，在肤表面结成一层薄薄的。

        “我都理解，”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你这个年纪，血气方刚的。是我打扰了你的好事，下次不会了。”

        “今晚的事，不准说出去。”

        少年把脸埋进还沾着自己气味的手掌里，肩膀塌下去，后背的肌肉绷成一块僵的弧线。到底是怎么了？

        秦湘雨站在床边，脚边着白瓷盘，果切撒了一地。她嘴微微张着，视线看到了他这幅样子。

        秦湘雨拉开门也不回地走了。

        空气凝固了。

        霍远洲眯起眼睛。

        两个人都没有动。

        这才想起，刚刚他用这只手抓过她的手。那些还没干的，沾在了她的手背上。她刚才走得那么急，大概还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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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湘雨立刻反守为攻，下巴微微抬起来，声音也比刚才了三分：“我是准备跟你说实践项目的事。我敲了门，你没有回应。我以为你在打游戏没听见，谁知你在――”她停顿了一下，眼光往他后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来，“总之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这事到此为止，我保证不说出去，行了吧。”

        “干……干什么。”声音在发抖，还在努力维持镇定。

        秦湘雨僵直的脊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下来。她了一口气，缓缓地、试探地转过，后背贴在门板上，和他面对面。脸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从惊吓切换成更世故的东西。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下次？”往前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不足一臂，“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秦湘雨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僵住。她没有回，但他能感觉到她的肩膀绷得很紧，从肩胛骨到脊的肌肉都在收缩。

        他不知为什么要追。大脑已经完全失效，所有理智的零件都被拆卸干净，驱动他的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三步跨到她后，右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回拽。掌心还残留着汗水和他自己的，腻腻地贴在她肤上。

        他们中间的地板上，手机正以最大音量播放着视频。女主角的呻不再压抑，是肆无忌惮的、高亢的、带着明显表演痕迹的叫喊。那种声音从手机扬声里放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有一种失真感，像隔着鼓听另一个世界的动静。

        秦湘雨转就往门口走。动作快得像在逃离犯罪现场，手已经搭上门把手，就差拧开锁扣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