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洲把她的手掌包在掌心里：“听到没，一起许愿。”说着他先闭上了眼睛，表情虔诚而专注。

        秦湘雨倒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了嘴巴，眼里满是震撼。

        秦湘雨眨了眨眼。她从小生活在内陆城市，见过的最大水生生物不过是水族馆里转圈的海豚。听着霍远洲周全的规划，她内心泛起一丝罕见的兴奋：“你是说……我们能亲眼看到野生鲸鱼？”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向导的声音：“前方，十点钟方向。”

        霍远洲侧，目光温和：“每年五月到十一月，超过四万座鲸会离开南极洲，沿着澳大利亚东海岸向北迁徙。纳鲁玛正好就在它们的‘海洋高速公路’上。现在是七月，恰好能赶上北迁的尾巴。”

        他们雇了一艘船，了一个满脸风霜的本地向导。码上，向导看见他们便咧嘴笑起来，用带着重口音的英语跟霍远洲打了个招呼，又看了一眼秦湘雨，转冲霍远洲比了个拇指，夸她好看。霍远洲笑着跟向导说了句谢谢，了下手里的另一双手。

会想到带我来这个小镇？”

        慢慢闭上眼，也许了一个愿。

        再睁开眼，霍远洲问她：“你许了什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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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风从后来，把她的声音撒进一片浪声里。

        霍远洲微笑着点点。

        秦湘雨看着他，笑了一下，把捂在嘴上的围巾拉下来一点，出被海风得有些干的下。她的眼眶红红的，说不清是被海风的，还是别的。她踮起脚，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船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停在海面上。秦湘雨半个子都探了出去，趴在栏杆上盯着海面看。霍远洲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怕她被波浪掀下去。海面很静，只有船随浪轻晃的声音。秦湘雨连呼都放轻了，小声问他鲸鱼什么时候会出来。他说再等等。

        “谢谢你。”

        秦湘雨看着他，没有立刻闭眼。眼前这张轮廓日益分明、已初成熟男人形的脸庞，她大概能猜到他会许什么愿。这个少年，正把一整颗心都掏出来捧到她面前，天真，毫不设防。

        “Breaching.”向导兴奋的声音传来，“跃击浪。能看到这个，运气真的很好。据说对着它们许愿，愿望就会实现。”

        海面上起初什么都没有。秦湘雨屏着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海面。一深色的弧形脊背从海面下缓缓拱了起来，像一座移动的小山。紧接着，一水涌而出，在晨光里碎成细密的水雾，雾中浮着一极淡的彩虹。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她就翻坐了起来。霍远洲被她吵醒，半睁着眼睛看她把行李箱翻得乱七八糟，问她找什么。她说不找什么，就是睡不着。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坐起来，说那走吧。

        她的计划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