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可是衙门有何事不顺?”
在花自来临出门槛之际,展颜拉住了他:
花自来叹
:“你说得也对,那小子所想之
都有些偏激了,否则也不会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但其实……她心中是赞同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人,曾品正的孝心是好,可他也太偏激了,凡事有王法,他应该更相信王法一些。”
陶婆婆察觉她的情绪低落,便问阴十七:
阴十七本想直接进寝屋一
栽进被褥里好好闷一会,一听陶婆婆的问话脚便打了个弯,转向陶婆婆走近药架旁:
陶婆婆了然问
:“听胖娃说,那杀害七条人命的凶手是两名尚未及冠的少年?”
毕竟是自已养了五年的女孩儿,陶婆婆多少有些了解阴十七此刻的心情:
☆、第五十二章牛角尖
阴十七闷声
:“嗯,一个年十一,一个年十三。”
就是什么,她却说不下去了。
正值午后,陶婆婆正在院子里晒着草药。
阴十七也走到花自来
后:“展大哥说得对,花大哥你不能去,去了曾品正就真的太可怜了……”
曾品正一早便选择了一条不归路,连疯魔李世宝在清醒与常人无异时也选择了向恶的一面,选择
有的怨恨,这是他对父亲、母亲、妹妹所能
的最后一件事情,并在他自已限制的有限人生里完美落幕。
花自来的冲动已缓了下来:“那小子确实太可怜了!好好的脑子想什么不好,偏想着走入这么一个死胡同!”
“不能去!你一去,曾品正所
的努力、牺牲便尽然白费了!”
“这该死的曾家明!一切罪过皆是因他而起,可现今……现今姚氏居然还到过他坟
哭着自责,指不定往后还要哭上几回!”
姚氏在曾家明坟前哭诉着忏悔,她对不起曾家明,没有教好曾品正……那何尝不是一种痛到极致的自责。
倘若姚氏知
了真正的真相,那她定然是恨不得挖了曾家明的坟吧。
展颜放开他的胳膊,不知是特意对阴十七还是花自来,他冷静地说
:
“不行!我一定要告诉姚氏真相,不能让她再去祭拜那个没人
的混
!更不能再让她说
曾品正的不孝!”
胡胖子也在帮忙摆弄,他见到阴十七入门便打了招呼,欢乐地蹦
着过来:
花自来心中难受,总有一
被什么绞着心的酸痛之感,他愤愤
:
她请了半日的假,她回到了家。
“没什么不顺的,就是……”
阴十七没有反驳展颜的话,却也没有如花自来那样出声赞同。
花自来受不了,他脚尖一转疾步向门口走去,边走边嚷嚷着:
“一个萝卜一个坑,谁挖了坑谁便得去填,十七,这没什么好难过的,都是他们自已选择的路。”
展颜与阴十七沉默着,谁也没有接话。
话糙理不糙,陶婆婆说得不错。
阴十七重新坐回圈椅里:“他用他的不孝抹去了曾家明的抛妻弃子,淡化了曾品慧的不幸恶梦,为的不过是小心翼翼护着姚氏贫苦一生里那最后的一点萤火,但他应该未曾想过,相较于曾家明的不忠,他的不孝于姚氏而言或许才是真正的灭
之灾!”
“十七!听说凶手今儿个给判了?”
阴十七心情不佳,遂点了点
,便不再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