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

        明兰表示眼红，啧啧了半天，华兰嘴里虽不说，心里却大是得意，又说了几句，叫翠蝉领着翠微和小桃出去吃点心了。

        “大姐姐最近不错呀！”明兰往嘴里放着点心，笑的有深意，“这点心工序繁复，料麻烦，锅碗瓢盆的一大摞，想来大姐姐是有自己个儿的小厨房了？”

        华兰大眼瞪的俏，瞧明兰吃的满嘴渣，笑着给她揩了揩嘴角：“房妈妈年纪大了，我知你不好意思多烦扰她；以后想吃点心了，就跟姐姐说，叫人送个信就成了，我叫翠蝉了送过去。”

        明兰幸福的依偎过去：“还是大姐姐待我好！”

        华兰笑成了一朵迎春花，帮着捋了捋明兰的鬓发：“傻丫！”

        江山易改本难移，华兰的她最清楚，属于大姐姐型，喜欢关照比自己弱小温顺的人，这种因为照料别人而获得的成就感，比帮了她大忙还能让她高兴。

        “那个……”明兰想起一事，十分好奇，便试探着，“如何了？”

        当初出的馊主意，现在也不知如何了，明兰只在刚才进来时看了两眼，新姨娘生的端庄秀丽，虽韶华已过，但难掩和煦温柔，她话不多，言谈间甚是守礼，很本分的跟在袁夫人后，却也不见过分的卑躬屈膝。

        华兰瞥了她一眼，知她心里所想，当即得意：“计已售出。”

        寿山伯夫人并不想弄个真的很风很爱的小妖来弄的家宅不宁，是以她寻来的这位张姨娘虽不够年轻漂亮，却明理贤惠，从不提无礼的要求不说，言谈举止也能上台面，还温存小意，贴万端，待上下俱是和善仁慈，忠勤伯爷那干涸已久的心灵，刹那间宛如受到尼亚加拉大瀑布般的滋。

        张姨娘是良家所出，又是寿山伯夫人亲自聘来，袁伯爷点答应的，正是典型的贵妾；袁夫人阻止不了她进门，便想着过后慢慢折腾她。不过张氏的言行偏偏寻不出什么错来，待正房夫人始终恭敬有加，便是被无故掌嘴罚跪，她也一概受了，然后晚上着一脸一的伤痕去给袁老伯爷看。

        至于罚原因，袁夫人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来来去去只有一句‘不恭敬，惹怒了我’，拿不出明白靠谱的说法，袁伯爷怫然大怒，直指她‘善妒’，七出之一，罪责定比欺负儿媳妇严重的多了。

        最要命的是，张氏和老伯爷现在几乎夜夜睡一个被窝，哪怕袁夫人容嬷嬷祭出神针绝活，老伯爷晚上也能发现伤痕。

        在祠堂反省了两夜后，袁夫人忍着气恼，不敢再过分为难张氏。

        柿捡的，她又以袁家孙渐多，屋舍不够住，要在伯府后园扩建院落，向华兰提出‘周转’些银。

        张氏何其乖觉，她深知要在伯府立足，必然需要靠山，光是老伯爷的爱是不够的，何况进门前，她早已得了寿山伯夫人的授意——制止袁夫人的肆意胡闹，免得把袁家弄散了。

        之前每每发生这种事情，老伯爷虽觉着不对，但经不住袁夫人哭诉名目繁多的用钱之，倍夸大持家艰难，一顿胡搅蛮缠，老伯爷一痛，也就过去了。

        华兰纵算觉着不对，也不敢老是去告状，‘非议长辈’也是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