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尧远这才交代说，原来姚素问刚来警局不久，就经常约他，午饭的时候也经常偶遇，还跟人打听过，他有没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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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筱沅摇：“完全没有。其实我和廖医生不熟，因为不在同一层，平日也没什么交集。我现在被调去五楼VIP护士站了，廖医生平时都在三楼。”

“走开，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

陆俨便提出引导的问题：“曲辛夷这个名字你有没有印象，廖云川有没有提过？”

薛芃当即一愣，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孟尧远好一会儿，半晌才喃喃：“你该不会告诉她，喜欢的人是我吧？”

薛芃不再看孟尧远，又继续喝自己的粥，只是没个好脸色。

孟尧远咳嗽了两声，顾左右言他：“我那会儿也没想到你俩能当面针对嘛……”

陆俨：“那么廖云川边的护士有没有和你提过一些，比较奇怪、可疑的事情，或是人。”

事实上，如果让艾筱沅突然回忆“疑点”，她也不知该从哪里说，也无法判定哪些算是疑点，哪些不算，哪些对警方有用，哪些没用。

“哎，别！”

当然，这里面恐怕还有别的内情她不知。

么带情绪。我思来想去，原因只可能是因为你。”

薛芃：“原来还真是因为你。”

嗯？那会儿？

孟尧远：“没有，不过好像是她自己放弃了，也想开了吧，你看你俩现在也没啥事儿了。”

刑侦支队里，陆俨也抓紧时间给艾筱沅制作了一份笔录。

其实薛芃也只是瞎猜，本没有真凭实据，也没有线索可循，只不过姚素问对孟尧远有意思这件事，她是一开始就注意到的，而她和姚素问无冤无仇的，唯一能引起矛盾的地方，还不就是男人么？

“好像是有点……”

陆俨皱了下眉，又问：“叫什么名字，你有印象么？”

艾筱沅说：“这个我还真知。因为他那个女朋友的名字还好记的，尤其是和我的专业有点关系。叫曾青。”

一阵沉默。

陆俨一顿，一时没明白这个名字的特别之。

孟尧远当下也没多想，就说自己有喜欢的人，而且正在追，要是被喜欢的人误会了，那就不好了。

别的护士和医生，因为白天询问的时候是在医院，周围眼线多，谁也不想惹事，而且大家都知廖云川的父亲是院长，就算知点什么也不敢提。

得知孟尧远还是单，姚素问就跑到面前遂自荐。

薛芃疼的问：“后来澄清了么？”

“哦。”

艾筱沅又：“姓什么我不是很肯定，可能是林吧。曾青是一种中药材，所以我一听就

“说，到底怎么回事。”薛芃脸色一变，声音也冷了几度，“如果你不老实交代，以后咱们就拆伙了。”

没想到薛芃随口一说，孟尧远脸色很快就变了，像极了心虚。

艾筱沅仔细想了一下，说：“我只听她们说，廖医生以前有过一个女朋友，后来出了点意外。不过什么意外，我也没细问，只知后来他们也没在一起。”

尽孟尧远已经将表情理的很好了，可薛芃到底和他合作了几年，打眼一看就抓住了端倪。

“缺德。”

相比别的护士和医生，艾筱沅合的多，基本上是知无不言，而且陆俨也保证了，今天的笔录内容不会透出去。

“……嗯。”

意外？

孟尧远“嘿嘿”乐了，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