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不屑，这回验证了吧，我八卦也不全是无用的嘛。”

也姓季……

她的脑子里轰轰的，有些乱，却又好像捋清楚了一些东西。

孟尧远在那三个字上敲了一下，说：“季法医当时的女朋友，就叫茅子苓。”

而季冬允，这个和他们长久以来合作默契的法医，就那样神色坦然的站在那里，任由两人盯着。

薛芃的目光再度落回纸上。

季冬允来到桌前，将手里的文件袋递给薛芃，了口气，这才说：“我听冯科说，你们调了之前两件杀案的档案出来研究。我这里有些资料，也许能帮上忙。”

听到这里，薛芃终于开口问：“那这张照片呢？”

第二张是抓拍的，仍是这个女人，她边还有一个男人，两人正一起上车。

薛芃安静了几秒，直勾勾的盯着孟尧远，这才问：“你是说，茅子苓和季法医有关。”

薛芃的动作是下意识的，非常淡定的将桌上的东西收起来。

屋里安静的不像话，还透着紧张和尴尬。

她问的是茅子苓和廖云川的抓拍

知什么？怎么还扯上季冬允？

这段过往薛芃是听过的，但也只是一两句罢了，大家平日不会吧这件事挂在嘴边，更不会深入打听，而且那都是季冬允到市局之前的事。

文件袋里还有几张照片，倒出来一看，最上面那张是一个女人的独照，五官秀美，很有气质，眼睛有些吊眼尾，透着几分妩媚。

孟尧远也跟着起，挡住桌上的文件，问：“季法医怎么过来了？”

有一句话卡在她咙里，很想问，却不知该怎么问，该不该问。

孟尧远清清嗓子，说：“嗨，我看你和季法医平时聊案子那么起劲儿，他的尸检就你参与的多，我还以为你会知呢。”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

屋里两人一同看过去，推门进来的正好是季冬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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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季冬允率先开口了：“我简单介绍一下，这个照片上的女人叫茅子苓，是我来市局之前的女朋友，她是两年前在历城失踪的。这件事我一直在查，但我所掌握的线索很少。而她失踪前的朋友，历城警方也都调查过了，没有可疑。”

只不过此时的季冬允，不似往日的面带浅笑，神情是少有的严肃，眼神虽然平和，但里面却好似有暗涌在浮动。

看到这里，其实女人的份已经呼之出了。

薛芃盯着那个字，说不出一句话。

“原来你真不知啊？那你听没听说过，季法医在来咱们市局之前，曾经有个女朋友，都要结婚了，结果那姑娘在结婚之前失踪了？”

可是一切都来的太快，薛芃尚在消化，放下照片，还没顾得上看文件，只是轻微的抬起眼，怔怔的看着季冬允。

薛芃本顾不上这些，又一次问：“行了，行了，你都对，你先说说，你听到的那个‘子苓’是怎么回事？”

别说是薛芃了，这一刻，即便是孟尧远，也难免词穷。

薛芃一愣，全然没有想到这一出，立刻将文件袋接过来，拿出里面的资料，快速翻看了几眼，发现这里面不仅有历城和春城杀案的介绍，还有几张纸是关于茅子苓的。

就在这时，痕检科门口突然传来“叩叩”两声。

这时，就听到孟尧远说：“章严云、季风，这俩名字没印象，哎不过这个季风，也姓季啊。对了，你这名单是哪儿来的？”

而那个男人，就是廖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