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俨眯了眯眼睛，脑海中飞快的略过几个人。

陆俨立刻问：“是什么？”

隔了几秒，陆俨才听到她说：“难怪她这么着急杀了霍雍。”

情绪激动，曾经哭过？

随即就听到她说：“我有胰癌，晚期。”

碍于份，季冬允现在还不能去看她，就只是坐在原来的房间，低着一言不发。

李晓梦：“你哪里不舒服，生了什么病？”

……

“在现场找到的防护面罩，姚素问从里面提取到眼泪的成分，证实是茅子苓留下的，而且她当时情绪很激动。也就是说，她在杀霍雍的过程里曾经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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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俨只拧了下眉，没接话。

可是就在答案呼之出时，站在旁边的季冬允忽然说话了：“她好像很难受……”

“是什么？”

陆俨一顿，再朝对面看去，茅子苓已经趴在桌面上，她不止难受，而且很痛苦，双手虽然被铐住了，肘却向腹靠拢，似乎是肚子。

陆俨便将茅子苓的病情，和她透的“狂欢派对”的内情转告几人。

几分钟后，茅子苓疼晕了过去，讯问也不可能再继续，很快就有警员将她送到拘留室，并通知队医。

陆俨进来看过他一次，知他需要时间消化和平复情绪，没有打搅，转便回到办公区。

在陆俨来之前，几人已经得知茅子苓主动自首的消息，震惊过后便是迫不及待的想知案件详情。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呼，无论是讯问室还是隔房，季冬允更是前倾，盯着茅子苓的反应。

只是茅子苓到底为何痛恨霍雍，这仍是个疑问。

电话对面，薛芃愣住了。

陆俨叹了口气，将一直藏在心里的“隐患”出：“现在除了霍雍的案子，其实还有件事我更担心。”

李晓梦看向许臻和单向镜的方向，说了一句：“她发烧了，特别。”

就在这时，陆俨手机响了，来电薛芃。

“就我刚才观察茅子苓的状态，就算隔着一层玻璃，我都能感觉到她骨子里的恨意，而且又是

最讨厌那个人的指纹？

陆俨了口气，低声：“据茅子苓自己说，她有胰癌，还是晚期。”

方旭这时告知，历城和春城的警员已经到了。

。他也着手套，只是那副手套和一般的胶手套不一样。他还着手套故意在尸上留下指痕。我当时觉得很奇怪，后来他就将手抬起来指给我看，还说那副手套是特质的指纹手套，上面有他最讨厌那个人的指纹。将来要是警方查到尸，那个人就会倒大霉。”

他走出会客室，将电话接起，就听薛芃说：“我们这里有两个新发现。我听说茅子苓自首了，也许这两件事对你们的审讯会有帮助。”

茅子苓：“能不能给我止疼药……”

陆俨应了，很快就在会客室见到几人，坐下来聊了几句，便提到茅子苓。

许臻和李晓梦也下意识站起，李晓梦更是上前查看，一摸额，惊了。

薛芃继续：“第二件事，是现场找到的那些针剂，有肾上素、镇定剂，还有一些止疼剂，经过化验，发现原来它们不光是给霍雍注的，茅子苓自己也用了。而且她还在短时间内注了过量的止疼药。”

茅子苓虽然是分尸案的凶手，可是就多城连环杀案来说，她才是受害者，霍雍和那些参与的富二代才是凶手，而茅子苓就是目前唯一能提供案件详情的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