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芃本应该将空间留给季冬允，可她走到门边，又停住了，回过看向撑着桌面，低着的季冬允。

她不屈服，也不认命。

立心孤儿院的老师、朋友，还有季冬允，则是留在过去的温。

半晌，薛芃说：“她的话别放在心上。我不知该怎么说，但我感觉她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保护你。”

再说案件本。

那些侮辱过她的人，代表了她人生里的最黑暗的时刻，她已经用自己的方式进行了复仇。

潘震生刚和上面通过电话，得到指示，等陆俨汇报完工作，便将上面的决定转达给他，重点就两项，一是要将案件舆论对社会的影响降到最低，二是分尸案这边只要掌握实据，就要尽快结案，不宜节外生枝。

另一边，隔房里历城和春城的刑警也很快离开。

陆俨很快让等在外面的医护人员进来，将茅子苓抬出去，先将她送到拘留室，等到病情稳定了再下一步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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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也正是因为情绪起伏，茅子苓刚说完，她的就开始抽搐，很快疼的脸都白了。

她相信其实这里每一个人都看出来了，茅子苓是在急于撇清和季冬允的关系。

所以为了季冬允着想，茅子苓只能说，就算没有那件事，她也会提出分手。

从案件调查的角度考虑，自然还有一些细节值得挖掘，也许能挖出“帮凶”，也许不能，因为就目前来看，那些人并没有和案件直接沾手，很有可能只是在背后出谋划策，等到“作”时，就交给茅子苓独立完成。

又或者是有人出手帮了茅子苓，但这人不仅知如何隐藏自己的痕迹，也有反侦查的能力

一样，他就只会讲大理，我跟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时至今日，茅子苓已经面目全非，她过去两年的经历虽然遭人践踏，可骨子里还是残留了一点自尊，无形中也有一力量支撑着她。

茅子苓的这番话，声音放的额外大，也是她口述作案过程以来，比较激动的一次。

屋里只剩下薛芃和季冬允。

现在杀案里有了茅子苓这个至关重要的目击证人，她还提供了历城别墅的地址，认出了四名富二代和三名女受害者的份。

即便曾经对霍雍痛下杀手，心里也仍有柔的一面。

相信茅子苓自己也很清楚，真要是严格追究起来，她的事情或多或少会对季冬允的事业带来影响，虽然他们只是曾经的男女朋友。

还有，茅子苓曾经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她的美是带有一点格，一点攻击的，她心气也高，就算和季冬允之间没有所谓的山盟海誓，只是平淡的交往，他们也曾是男女朋友，而且不是因为关系破裂而分开。

陆俨听了先是一怔，但很快便了然。

再加上茅子苓提供的和廖云川有关的种种线索，包括廖云川给她的储蓄卡，以及茅子苓在江城的兼职客名单，这些都给专案小组接下来的调查提供有力帮助。

关于分尸案的诸多疑点，到目前为止，都只是小细节上的问题，真正大方向的实证已经掌握。

薛芃见他听到了，便抬脚离开，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笔录结束后没多久，陆俨就去见了一趟刑侦支队的队长潘震生。

……

季冬允一震，随即缓慢的点了下，只是没出声。

而历城和春城的刑警专程过来，也是为了多城连环杀案。

而拒绝再见季冬允，就是她最后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