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芃却顾不上问他在看什么，只说：“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霍雍因为长得很像霍骁，就经常换上咱们高中校服，假扮霍骁去扰女生。”

薛芃又：“季法医也说了，他第二次摘除手术距离现在应该有九到十年，按照这个时间推算回去，霍雍第二次手术应该在十六岁左右。那你说，会不会和他欺负了几个女生有关？”

而霍雍在上国际学校的时候，还不到十岁，就在言语和肢上占过小女生的便宜。

陆俨不知何时已经刷完碗，正在手，并且背靠着冰箱，好像一直看着她。

这倒是。

那也是顾瑶对霍雍印象比较深刻的一次。

薛芃点了下，终于不再纠结。

陆俨将手巾挂好，只：“你想的和我想的一样，但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

薛芃的注意力又被引过来，扬了下眉，表示询问。

但奇怪的是，那时候好像并未见到霍骁出现什么异常反应，仿佛家里没有出这么大的事。

顾瑶是亲眼见到只有十几岁的霍雍，朝一个女服务生扇了一巴掌，力气很大，还将人打翻在地，造成不小的动静。

薛芃想到这里，忽然醒过神，再一抬眼，转对上陆俨的目光。

陆俨笑着看着这一幕，这才说：“除了刚才那件事，顾瑶还透了一些别的。”

再说绑匪绑架人一般就是出于两个目的，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为了仇。

也有人说，她只是出国了，而且霍廷耀给了她一大笔钱，不许她再见霍雍。

陆俨却轻叹一声，没接话。

自然，薛芃和霍骁也不熟，也不是时常见到，霍骁如何反应她也不会知。

陆俨淡淡应了：“记得。”

陆俨很快把余下的笔录内容描述了一遍。

就算结仇，最多也是因为他在学校欺负了几个女生。

后来有一次，在某个商务酒会上，顾瑶也在场。

据女服务生的说法是，她不小心将酒溅到霍雍的袖子上，但霍雍却说那女服务生居心不良，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想勾引他。

而且这种事霍骁也不会告诉薛奕，万一打草惊蛇，惊动绑匪，霍雍可能就要被撕票了。

薛芃见状问：“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么？”

霍雍那时候才十六岁，有什么能力和人结仇呢？

霍雍在五岁以前，一直是以私生子的份跟着生母生活的，直到五岁，才被接回到霍家，而他的生母自此下落不明。

陆俨仍是不紧不慢的表情：“你的意思是，因为他侵犯了某个女生，才招来报复。女生的家人气不过，就将他绑架，还将他物理阉割。”

前者更像是奔着霍家去的理由，而后者么，可能有点低。

等等……

多年纪，他十六岁的时候，霍骁应该还在北区十六中上学，大约是上高三。

有人说，那个女人疯了，进了神病院。

直到陆俨煮了两杯咖啡，和薛芃一块儿坐回到沙发上，巴诺也凑了过来，就趴在薛芃脚边。

当时在富人圈里，顾瑶偶尔也听到别人在传，说霍雍小时候受过生母待，十分厌恶女，家里请的女佣、阿姨，全都被他打骂过。

薛芃点：“是有这个可能啊，不过要到这一步，起码要备一定的医学知识。”

因

顾瑶当时还是“承文地产”的千金大小姐，顾承文的唯一继承人，江城的风云人物，而霍家还没有走到今天的规模，即便是霍廷耀见到顾瑶，也要礼让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