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外人…说真的，我从小就幻想能生活在大家族，能有疼爱我的长辈、爷

        爷、阿公阿嬷，我真的很嚮往那种感觉……。」

        「嗯嗯……。」

        「虽然我们和您的关係…很奇怪…但，我喜欢那种大家庭的感觉……。」

        「不好意思，我也不习惯那样。」

        「别忘了整个过程我也都在场，我知那不是您自愿的…」瑞琪稍稍脸红

        ：「我也要非常感谢夫人与老夫人，让我们姐妹有机会念书。说真的，我没

        想到学数学那幺有趣……。」

        「数学是所有科学的基本，高等的数学不是算数，而是逻辑思考游戏。」

        「对…我真的没想到我也可以……。」

        「其实只要没有升学考试的压力，每个人都可以在数学中找到乐趣的…」

        我拍拍她肩膀：「其实就把那当梦境也无妨，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机会当大家

        族的一员，就在梦境里实现；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机会会数学的趣味，就在梦

        境里实现；还有，在这个世界里妳努力想成为一个行时尚的设计师，在梦境

        的世界妳更有机会超越时代，领导行呀！」

        「呵呵，率先推出迷你裙和比基尼吗？」瑞琪天真地笑了笑又收敛起表情

        ：「对不起，我话太多了。」

        「不需要这样压抑自己，既然有第二次机会，就什幺事情都有可能，也可

        以让不能实现的梦想变得可能。」

        「我懂您的意思，但…有些事情就是不应该发生的吧……。」

        「咦？」

        「我很谢谢在那个世界大家都愿意给我机会，但那样妈妈、妹妹和我三个

        人一起…」瑞琪顿了顿：「很抱歉，原本以为那是梦就算了，但现在…我真

        的不知该怎幺办……。」

        「说真的，我也不知该怎幺办……。」

        「或许对那个时代，或更早的人来说，那样的事情是可以接受的…」瑞琪

        挣开拥抱垂首：「但我不知…好怪……。」

        「我完全懂妳的意思……。」

        「在这边这个世界里，我们可以完全只是朋友吗？」瑞琪抬眨动长长睫

        。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知，但我们在这个世界也会受那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影响呀……。」

        「没错，但如果我们有共识，确定保持某种距离…」我胡乱地回答。

        「不瞒您说，自从梦境发生后，我就不知怎幺跟我男朋友亲密了…」瑞

        琪转望向满城夜色：「在那梦里我与您…唉…虽然是从一种难以启齿的情

        况下开始，但自从那以后……。」

        「会造成认知的混乱吗？」我插嘴。

        「不能说是认知上的混乱…该怎幺说…唉…」瑞琪嚥了口口水续：「我

        跟他是大学里服装设计的同学…唉…该怎幺说…梦里我不过是个少女，但为什

        幺不是不德的时候，还是偶尔一两次我单独的时候，那种感觉…都完全不

        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