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团火焰环绕在镜子周围，阻止她的手再近一寸。

清越没有说话。

她赞：“你能将玄火控制到如此地步，看来这些年，我给你布置的课后作业，你都有好好啊。”

等谢小白回过神的时候，已被层层锁链捆绑在一座孤岛上，耳畔回着此起彼伏的女子低泣声。

满天的飘雪，喧嚣的人群，热闹的灯市。

谢小白瞅准时机，动灵力，攻向天空中的残月。

幻魔不知何时，站在血河之上，打破了谢小白师徒这场感人的重逢。

清越的玄火直接点燃了幻魔的发。

灵舟前，有一张老旧的木桌，木桌边坐着清越。

“怎么？徒儿想把这面镜子带回去讨好媳妇？”谢小白冲着清越挤眉弄眼，“你那侣是修，要了这玩意儿可发挥不出它的功用来。”

她的后响起锁链拖动声，想来那倒霉的金丹期修士，也一并进了这幻境。

他发现自己向来敬重的师父成了魔修，还会使他深恶痛绝的留梦之术，一时间三观崩塌。

男修沉默了许久，才：“师父，我是清越。”

男修骤然一僵。

谢小白上的锁链绽放火光，向她接的肌肤传递的温度。

“你们竟然是师徒？有意思，有意思！”她亲密地凑到清越耳边，细语呢喃，“这位小郎君，你可知，你的这位恩师，已经入魔了？”

谢小白出声：“友，你先别乱动，这锁链我能解。”

重的血雾遮蔽了谢小白的视野，屏蔽了她的神识，让她再不能感应到来人的位置。

“师父，‘入魔’便是您说的，提升修为的办法吗？”他难以置信地问谢小白。

空间里唯一的光源，是夜空上挂着的那一轮残月。

谢小白借着血色月光，能够看见血河倒映着岸边盛开的曼珠沙华。

“友？”

“我的发！”幻魔的骨伞边缘化出骨刃，切断被烧焦的发。

“你怎么可能知……”幻魔的话还没说话，便七窍血，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今日份的为民除害已完成，我辈修士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无聊且枯燥。”谢小白收了自己的武，拍了拍上的灰尘，去捡幻魔落在地上的水月镜。

幻魔捂嘴笑。

她俩被捆在了一起，对方一往前动，谢小白便被拖着往后。

谢小白自灵舟内走出，把一袋糖炒栗子放到

锁链化，谢小白活动了下分毫未被玄火所伤的手脚。

她一手撑着骨伞，一手唤出水月镜，媚的声音陡然转尖利，“看来我要认真一点了。”

清越掌中的玄火，拦住了幻魔的去路。

水月镜一出，血雾隐月。

谢小白御空而起，手中出现一柄菜刀，将这片空间唯一的光源劈成两半。

整个空间开始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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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灵舟偏安坊市一角，袅袅炊烟自灵舟升起。

谢小白扯下遮住面容的兜帽，笑：“清越啊，你可能对我有所误解。谢家，本就是留梦安插在中洲的一条暗线。你我之间的渊源，远不止师徒这么简单。”

话落，他们已置在谢小白构建出来的幻境之中。

清越没心情和谢小白开玩笑。

“不――”幻魔见势不对，慌忙来追谢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