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颗。

直至衬衫完全散开，陆笙的视线也跟着下移，迷蒙又茫然。

当晚，陆笙了个无比羞耻的梦。

苏临静静注视她片刻，瞧她心慌意乱不能自已的模样，苏临角微翘，还真就从善如松了手，“也行。”

苏临嗯了声，随行助理退开，手机那久久没有声音，苏临声音低哑喊她，“笙笙，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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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笙猛然惊醒，愕然望着他。

陆笙没想到自己是这样的，羞耻得脸上几乎要滴出血来，以至于连着几天都没敢跟苏临联系。

心底的一丝丝雀跃，慢慢地沉下去，沉下去。

手指按在带扣，他重复一遍，“来不来？”

“不是。”苏临勾了勾黑色口罩，轻声说，“一点私事。”

陆笙有些怔愣，不及开口询问，就又听他说，“可能要去一个月，抱歉，暂时没办法给你当模特了。”

但她怂了，怕了，不想玩了。

眼圈不由自主红了，鼻尖也跟着酸涩无比，陆笙握着手机僵在那里，半晌，听手机那有人提醒，“该登机了。”

陆笙大脑“轰”的一声，坍塌一片。

手指像是被到一样，想要骤然抽离，却又被他强行捉住，陆笙一急，笑肉不笑：“我突然又不想在晚上画这种了，那还是白天再画――”

把他当一个不会动的模特这种念，只是眼下这种程度，就瞬间被打消掉。

没人能抵挡他的蓄意勾引。

苏临的手指在搁在带扣上时，盯着她红的脸，不知想到什么，他忽然停了动作，漆黑深邃的眼凝视她良久，嘴角慢慢勾起，哑声问她，“你要自己来么？”

-

只需要轻轻动动手指。

奇怪的是，这种场景，就仿佛在很遥远的曾经，发生过无数次。

轻轻的动一下。

第三颗。

苏临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很快他黑眸微敛，修长的手指搁在衬衫纽扣上，直勾勾盯着她着水色的眼睛，手指一勾，纽扣开了一颗，一小片肌赫然映入眼帘。

陆笙垂眸不敢看他，躲不开，又逃不掉，仿佛掉入了危险的漩涡，就不愿意轻易脱离，只能一点一点沉陷。

她也不懂怎么就这么耐不住勾引，等回过神，她的手指已经被他捉着不偏不倚按在了他的带扣上。

…也还好。

带扣开了，脱了，摸了，亲了，疯了，满足了。

想到这儿，她故作镇定地点点，声音却微微颤抖，“确定。”

梦里她真了在画室没完的事儿。

就可以。

明明就跟他认识不久，哪里来的心酸与不舍呢？

一直到周五下午，才接到苏临的电话，手机那似乎有风声，像是在机场，陆笙握着手机，迟疑开口，“出国？是因为有秀么？”

冷不丁听他喊“笙笙”，陆笙错愕一瞬，手机那变得嘈杂起来，他突然轻笑，意有所指：“等我回来，完那天你想却没完的，嗯？”

第二颗。

醒来后，心一阵空虚。

陆笙的视线跟随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

眼前的妖坐姿散漫，微微扬起，凌乱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垂坠而下，好看的眉眼丝毫不见冷清，在昏暗的灯光下，瞳仁越发幽深神秘，侵略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