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颔首，坐回原位，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转过，发梢起清浅的弧度，眸色凝黑，落在不远的丁盈上。

丁盈越想越深，浑然不知唐念抬望了她一眼，眸色渐渐幽深。

她拿回自己的医学资料书，在低的瞬间，下意识瞥了眼唐念的电脑。

丁盈坐在唐念位置旁边，余光注意着几步远外的唐念，目光一转，落到唐念合起的笔记本电脑上。

唐念发现，丁盈来的越发勤了。

唐念眸光淡淡，打量过丁盈纠结烦躁的眉心，勾了勾。

“四稿阶段。”

丁盈猛地回神，“懂、懂了。”

难不成是之前就在筹备？

丁盈时常过来，偶尔请教问题，言行却总带了几分拘谨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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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曲心胭搅动咖啡，皱着眉。

“懂了吗？”唐念出声。

清嗓音平缓，丁盈猛地一惊，猝然抬，对上唐念的眼。

日暮西斜。

唐念在键盘上敲下

曲心胭咖啡勺一紧，咖啡勺在杯底出刺耳的音符。

丁盈坐在她侧，手指住资料，眨着一双好奇懵懂的眼，“唐念，你论文进行到哪一步了？”

唐念不再说什么，打开电脑，继续修改论文。

丁盈松口气，拿出自己的课外资料，“唐念，这题怎么写？”

想着，她眯起眼，抬步走过去。

“……？？”

丁柔坐在唐念对面，“谢谢你唐念。”

唐念接过，看了眼题目，“这题是……”

丁盈飞快别过眼，心脏剧烈动，“没什么，在想题目。”

经常会在她板打转，笑容无害乖巧，偶尔会问一些题目。

丁盈看着她的下颌，有些晃神。

唐念今天穿的是云青色抽褶衬衣，清淡干净的颜色迤逦，中和了眉眼的姝色，圆杏眼沉凝平和，像是浩渺平静的深海，无波无澜，又像是沉美凝翠的通透华玉。

唐念心情颇好，挂断电话，联系祝眉。

唐念交代完，挂断电话。

脑中思绪烦杂，她心烦意乱，“我知了，接下来该怎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嗯，大概就这些。”

无论她问什么题，唐念好像都能随口答出，姿态沉静，不骄不躁，像是万事了然于心，平和淡然。

席负责人陷入沉思。

她习惯在这个地方写论文。

“嗯，我知了。”

一家高档咖啡厅。

放在侧的手指紧又松开，丁盈心底无比纠结。

……

她音色偏冷，说出的话却平和畅，轻渺淡写间，一难题被分析拆解得透彻。

丁盈点，“唐念亲口说的，目前论文已经进行到四稿阶段。”

日子一天天过。

和席先生面谈。反正，羊出在羊上，怎么都是席负责人你得益。”

唐念进展怎么快？

丁盈咬，语气低柔，“我知。”

“在看什么？”

四稿几乎就是论文终稿，只需要简单修饰掉几个瑕疵，就能作为一篇专业论文，发布在期刊上。

丁盈恍然，垂眸掩下眸底的情绪，“这样啊。”

她以为这篇论文还只是半成品，没想到，已经是第四稿。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