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后面朝着这些肉块紧贴上去，感受到了她们周边如同树荫一样的森森凉意。她刚才已经认真地用冷水清洗了自己的整个，小水珠仍然从她凌乱的发上淌开来，这些淋淋地遮盖住了她整上半个的发太长了，她也没有女人常用的那些小零件，发夹或者小绳子，能够帮助她在洗澡的时候把发盘起到上去。她只能是披散着她们把水浇到自己上吧。

        我是一个医生，我想，不是一个跟土匪没有区别的雇佣军士兵。我大概可以肯定我是厌恶这块地方的，厌恶它的野蛮，残暴，变态和荒谬。我真应该回到蔓昂去。但是归到底，这一切的区别

着我，我的穿过她收紧的面和上腭，在一个十分短促的停顿里，男人的会到了女人咽薄上微微泛动的涟漪，细稚，难以置信，不可言传……我就要忍不住了。于是我挥手抽她的脸，打得她的剧烈地甩到空中去，在她旋转而过的脸上，我看到她大睁着的惊慌迷惑的眼睛。

        她正在想她自己错了什幺，努力的想。不过我不会告诉她。要让她永远不能猜准你的想法，让她永远生活在对你的恐惧之中。这简直是个孩子的恶作剧，但是当你有了绝对的权力，你就忍不住地要玩弄这个游戏。反正你用不着去在乎一个隶是怎幺想的，随便她怎幺想，永远也不会影响到你。

        我慢慢起站到地上去。现在床铺空出来了。其实我只是想亲自动作起来去她，在猜准了这一点之后她似乎松了一口气。我混不清地作了一个手势，她首先要的却是用牙齿去撕咬我的床单，她在嘴里咬紧了那些棉布，往床翻开它。她也用脸颊和帮助着去推，去拱，在床上腾出光的床板。那以后她再高抬起膝盖，努力着跪到床面上去。因为没有手的帮助，她的动作吃力而且笨拙，尤其是她咬住嘴，光凭着右边的脚腕往床上搬动她拖带着的生铁圆盘的时候。

        很久以后的一天，我毫无理由地回忆起了这个晚上的开始。我意识到我其实是在羡慕我的伤兵们，他们一直都是那幺的，在他们懒得出声的时候，那样地抬一抬手，她就朝向他们把自己展开。我确实在病房里见到过他们的娱乐，最后我自己也是一样。

        她的柔的入口也是荫凉的。但是她的里面很热。里面粘稠而且腻。

        她变得和我一样简单。她只要时刻牢记男人的终极需要是什幺就可以，不插进她里边的是个医生，还是一个缺了的士兵。

        我进入，退，再进入，厌倦但是却不停止，象一个茫然的旅客凭借着惯行走。而她象丛林一样悄无声息。丛林淹没了我，我在其中开出循环往复的路来，差不多在最后她有了一些波动，她低声地呻着，象一阵断断续续的小雨。绵延紧密的，有韵律的覆盖和缠绕……然后我出。完了。

        在那个女人转回过眼睛，眼神惶恐，嘴颤抖地等待我的下一个指示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快乐，无限堕落的，恶毒的快乐。

        不过她最终在膝盖上摆端正了自己，脸朝着墙匍匐下去，把她的屁对准我抬高起来，还有夹在中间的那个颜色暗淡，褶皱丛生的官。

        女人——或者说这母动物的两支瘦长的后伸展在床框之外，平行横掠过我的两侧，她生有一副尖峭狭窄的小肚子，在那里，长棱形状的肌腱就象是一荒凉的山脊一样，孤独单调，引人怜悯。不过在膝窝以上，那些环绕着大继续延伸的肉块却还可以算得上结实和饱满，她们丰厚地包裹上去，在上扩展出两个宽阔的圆弧。

        ——医生和土匪，蔓昂或者是芒市——并没有什幺意义。有意义的事是我不再需要耗费智慧和力去讨好，劝说，哄骗，男女之间的所有语言都是欺骗，仅仅只是欺骗，而在一个女隶面前我终于可以自由地堕落到最底层，变成一简单的公的畜生。那使人简单，并且松弛。

        不过我弄错了。差不多一个月以后她就大大地影响到了我，那一次实际上是她救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