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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蓁在这种事情上向来缺乏觉悟，她觉得纪无咎应是喝醉了要撒酒疯，便叫，“来人，伺候皇上更衣。”

“我本以为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清者自清。但是皇上你好像越想越多。我和陆离确实自小一起长大，也经常一起玩耍。兄妹的情分摆在那里，自然要比旁人亲上一些，但……这证明不了什么。皇上，您能相信我吗？”

“还有，今日之事，我也是受舅母所托。儿行千里母担忧，何况又是去打仗，所以……”

气氛有些诡异。叶蓁蓁总觉得这样的纪无咎不大正常。她醒过神来，想招呼人帮他就寝，却发现室内早已只剩他们二人。

果真还是喝得有些多，呆呆脑的，叶蓁蓁想。她端着自己的茶，对纪无咎笑，“皇上请用茶吧。”

纪无咎拿过她手中的茶碗放在桌上，然后，他抓着她的手覆在自己脸庞上，轻轻地摩挲着，目光缱绻而迷离，嘴微勾，眼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蓁蓁，进去吧，外面凉。”纪无咎说着，拉着叶蓁蓁的手走进坤宁。

没有人来。素月早已放下帘子关好门。她守在门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蓁蓁，今日朕说的也是气话。陆离手了得，不会有事。更何况，有叶雷霆在，也不会允许陆将军的独子出什么意外。”

叶蓁蓁知纪无咎心意已决，无人能改，便不再劝。况且纪无咎说得也有理。她只愿这场战争能早一些结束，大家平安无事最好。

一进坤宁便气扑面。叶蓁蓁搓了两把脸，在外面被冻得冰凉的脸也渐渐起来，不复苍白，染上一层淡淡的红霭。

纪无咎拉着叶蓁蓁坐在床上，他勾着叶蓁蓁的肩膀，虚揽着她，侧过，凑到她耳畔，压低声音说，“蓁蓁，你疼我一疼罢。”嗓音暗哑，带着一点温的哀求。

她由着素月帮她褪去披风，只穿着一大红色绣着彩凤的袄裙，衣物贴，虽有些厚，却遮不住她曼妙的材。她接过素风端来的茶，喝了一口，抬一看，发现纪无咎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一个女早已把茶捧到他面前，他却迟迟未接。

“我有一件事情要跟您解释一下，不你信不信。”

“没。”

纪无咎轻轻蹭着她的脸颊，亲昵说，“只要你愿意说，朕就信。”

“皇后请讲。”

纪无咎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清明。

，“皇上，您醉了？”

叶蓁蓁叹了口气，说，“我和陆离从未有过任何私情。”

虽然在喝茶，然而从始至终，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看，目光澄亮，又有些热烈，似两团幽火。

他说话间，嘴若有若无地到她的耳垂，得她抬手蹭了蹭。叶蓁蓁从未听过纪无咎如此说话，简直就像是，

纪无咎听到此话，依然没接那女的茶，而是走到叶蓁蓁面前，托起她的手，低，就着她手中的茶喝了一口。浅碧色的茶水浸过他淡粉色的，倒显得赏心悦目。

他抬起，咽下茶水，咙发出一种吞咽的响动，叶蓁蓁听得清清楚楚。

纪无咎发现，明明喝了茶，他却感觉更加口干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