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盈进了屋。
话音落地,他转
走出房间。
“我骗了你,我现在会补偿你,至于你父母,我之前给过他们一笔钱,那笔钱也足以让他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没有。”
照片里,站在中间
着眼镜的女人圆脸微肉,杏眼弯弯,笑得很灿烂。
她没有想到,她也是清河县人。
不是盈盈,只是眉眼间与盈盈有两三分相似而已。许母问:“你是?”
见状,周衍收收下颌,像商人一样和她谈判,“如果不愿意离婚,就继续当绿绿。”
“我是……”她哑然,“我是许盈的朋友。”
“我要先见见我的父母。”许盈说。
“所以拿钱来补偿就行了吗?”
或许是她长得和盈盈有几分像,或许是她给她的一种特别的无法言说的感觉,许母没有丝毫怀疑,许父在后方说:“盈盈的朋友?先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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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她见到父母后会产生的情绪
本就没有产生。
真正的她的模样。她指尖颤抖。
她想怎样?他不爱她,她还能怎样?
许盈沉默地端详许母。她心里没有起一丝波澜,她对许母完全没印象,对她来说许母就是一个陌生人。
可她却是真真切切地爱着他。
一进屋,许盈就注意到放在屋子中央的照片。
车子一路驶向清河县,车窗外景物飞逝,许盈神思空茫地注视着窗外。
车子抵达一座小区,她环顾这座她从小生活到大的小区。
她舍不得,她舍不得离开他。
她爱他。
她直直地看着他,“你真的没有爱过我,哪怕一分一毫?”
小区是老式小区,没有电梯,她爬了三楼,来到一扇门前。
当时肇事司机给许父许母赔了钱,周衍又假借肇事司机的名义,通过肇事司机另外给了他们一大笔钱。
她不知
她为什么要这么说,脑袋还没转过来的时候她的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这就是她。
冷漠的两个字穿破了许盈的耳
。笔从手中
落,在地面摔出刺耳的声响。
纵然他欺骗她,纵然他爱的不是她。
以前她去清河是为了周
,这次她却是为了她的亲生父母。
她抬手,又缩回去,有些胆怯似的,反复几次后,她终于敲了门。
门合上的那一秒,许盈双手捂脸,泪水从指
里渗透,滴落到离婚协议书上,在协议书上晕开,像斑驳的血。
许盈不吭一声,心中却在剧烈挣扎。
“你想怎样?”
,把我的脸整成了别人的样子,你让我的父母承受丧子之痛,你怎么补偿!”
许母打开门,怔了怔,“盈盈……”随即立
住口。
很陌生,没有一丝熟悉感。
及父母发红的眼角,许盈原本
倏尔听到来自后方的哽咽,她回
,看见许父许母也看着照片,两人红着眼睛。
他说:“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第二天,周衍问:“考虑好了没有?”
那照片像是磁铁,将她
了过去。她抬手,碰
照片里的人。
怒火与痛苦在心中交织,她紧紧拽着协议书,拿起笔就要签字,却在落笔之时停了动作。
因为没有记忆,就算是见着自己的母亲,她的内心都牵扯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