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很认真，眼角，边，耳侧……

胳膊抬了抬，顾维安想要拥抱白栀，低看看自己手上的血，又放下。

这边闹出这样大的动静，一定有人报了警。

他在伪造证据。

一点儿也没有放过。

“回去以后好好休息，睡一觉，”顾维安细细叮嘱，“别再贪凉吃坏肚子，好好在意自己。以后想出去玩一定要找人陪着，英国治安不如国内，尤其小心扒手。栀子，一直以来，你的都很出色，我为能拥有你作为妻子而感觉到荣幸。”

“先听我说完，快来不及了，”顾维安打断她，“不用在意世安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你有什么疑问就去问夏雅之，他绝不会背叛你。你放心，我在英国还有许多业务往来，这种事情，他们会竭力为我斡旋，也会有尖的律师为我辩护，这只是个短暂的离别，你就当我临时出差。当然，在我出差的这段时间中，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和其他男人来往亲密，我会吃醋。”

她问：“你什么意思？顾维安，我――”

脏了。

“栀子，夏雅之和你父亲都在楼下等你，江檐律师和我聘请的另一位律师会很快赶过来，他们会保证你的安全。无论警察怎么问，你都要保持沉默，不必应答。以英国警察的智商，他们不会怀疑你，”顾维安单膝跪在她面前，沉声嘱托，“不要担心普珏那边，我不在的时候，留下的那些人也能保证公司正常运行。另外，我所有账的密码都是你生日，在瑞士银行有个账，开时用的你名字，里面存着……”

脚步声

她嗓子发疼：“等我们一起回家后，你再说。”

我们？

如今这刀柄上全是顾维安的指纹。

“我爱你，栀子，”他说，“这么多年，从未改变。”

“别动，”顾维安说，“我们需要快点。”

白栀终于明白顾维安要什么了。

干净她脸上的血后，顾维安走到地上的顾万生面前，拿着酒的布料，冷静地、细细地拭掉刀柄上所有有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

耳侧警笛声越来越响，刺耳嘈杂，一下高过一下，像是命符。

然后，顾维安出刀。

什么？

那些脏污的血，都被他一一拭干净。

警笛声在楼下停住，这房子很小，警察快要上来了。

这一次，顾维安没有采取她的意见。

顾维安拿出巾，仔细地干净白栀手上、脸颊上溅到的血。

白栀摇，她搂住顾维安的脖颈，用力地拥抱他，眼泪落在他脖子里，的顾维安一颤。

重新插入顾万生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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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和手上皆沾了血的顾维安穿着那件带血的衣服，他走到白栀边，凝视着她苍白的脸。

的警察也增加了不少。

“哭什么，”顾维安笑了，他如今满血污，没办法为她去眼泪，也没办法再给她一个安的吻，他放缓声音，问，“栀子，我是不是还没有向你表白过？”

伪造出一个他失手伤了顾万生、让她清清白白的现场。

说到后面，他声音略低。

血再度溅到顾维安的上、手上，他眼睛一下也未眨。

听他这样有条不紊地交代着，白栀脸上没有血色。

白栀眼睛酸疼，泪水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