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只能着又去敲门。

二人视线相交错，数不清的情绪糅杂在一起。

这人是直子吗？

烦闷之下，她干脆关掉了电视机，披了一件衣服来到主甲板上。

“…………”

而更令人窒息的是，裴知谨说完那个“好”字又把耳机上了。

除了脸色有些泛红，其余神情倒是自然无恙。

洗完澡，曲惜珊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谨慎地推开门，见裴知谨已经吃完饭回来，正坐在原看着ipad，似乎是一张邮轮的设计图纸。

曲惜珊了脑袋，尴尬地了句谢谢，便抱着睡衣往浴室走去。

“我觉得你去吃个饭比较好，万一饿晕了，我也扛不动你。”

“你这门是半透明的……”曲惜珊慢吞吞：“难你看我洗吗？”

什、么、都、没、带！

她说：“我洗好了。”

仰望去，夕阳几乎沉没在海底深，回首而视的明月悄然挂在后。

她默默待了一会儿，将门带上，又坐回了外厅的沙发。

曲惜珊刚要怼回去，但一想到他今天被自己淋了一水，没有发火把她扔海里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便自顾自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

裴知谨忽地一笑，放下手中的杂志，便离开了房间。

闻言，裴知谨将手中的杂志合起来放在圆桌上，走到一边的衣柜里，拿出一套白色的女式睡衣和内衣扔在床上。

上泛着白日被海水海风浸透的腥咸味，正想洗个澡，曲惜珊忽地就发现自己几乎是空着手上来的。

这人不是在冷战吗？怎么又笑了？

那认真的模样，简直比苏大强闹着要买三室一厅还认真。

曲惜珊堵在门口，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一系列动作之后，又坐了回去，继续翻看着杂志，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裴知谨抬眼看

他的视线随着她的话语挪动了几分，定格在她手中的衣服上，“不行吗？”

眼神缠绵中，慢慢就产生了化学反应。

也不知裴知谨到底有没有开降噪，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瞬间，他就抬起来。

――就是降她的噪！

哑光黑色的耳机在耳廓，白色的指示灯微微弱弱，生怕别人不知那是一副降噪耳机。

再来上一剪刀。

驾驶甲板的船员影倏忽晃动，这些船员大多都是裴知谨雇用已久的，只事不多说话，如果不是此时正按照航行驶，她都怀疑这艘游艇是无人驾驶的了。

她说完，极其认真地看了他一眼，还顺带眨了眨眼睛。

待看了她几秒钟，他朝右边的浴室抬了抬下巴。

曲惜珊看着他带上了房门，不由一愣。

正准备关上门，她忽地眼神一凛，回过问：“你就在这坐着吗？”

曲惜珊静了静心，又补充：“没有衣服……”

夜晚的寒凉逐渐侵入外套的隙之间。

她站在门口，探进一个，小声：“那个……我想洗个澡……”

裴知谨怔了一下，扯下耳机，淡淡：“怎么了？”

电视节目的无聊加上比晋江还抽搐的卫星信号，屏幕里时不时呈现雪花状，将她的内心完美刻画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