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红颜祸水,不外如是。
惊鸿门中舞姬,以音律舞技闻名天下,而男人们心照不宣的,则是这些美人
们举手投足间的妖娆风情,至于能不能将这些个舞姬哄到床上去,则各凭本事了。
眼下这对孪生姐妹,论修为,论容貌,论
段,论舞技,论歌
皆是门中翘
楚,能稳压她们一
的,纵观门中上下,唯有如今的掌门月云裳罢了。
有这等惊才羡艳的资质,当然只能是月云裳的那对女儿,梁歌韵和梁舞腰了,
也有传言若得【辱女榜】上的这二位同床侍奉,那榜首之位可就不好说了……
可这对天之
女又为何事发愁?
梁歌韵:「陛下当真无赖,咱们好不容易将母妃的亵衣偷了出来,原本是想
着让他将街
那些青楼撤去几家,不成想他却转手给咱们送回一箱子衣裳,还美
其名曰一件换一箱,惊鸿门这生意
得稳赚不赔。」
梁舞腰附和
:「就是,那箱子里舞裙和亵衣的尺寸,分明是为咱们量
订
的,可那些个样式色气暴
成那样子,怎么可能穿出去见人,不就是想着让咱
们姐妹俩穿给他看嘛。」
梁歌韵:「最近这城里的青楼连续开张了六家,还尽是把选址定在惊鸿门附
近,背后那东家明摆着就是陛下。」
梁舞腰:「而且许多往日阔绰的熟客最近也纷纷借口托词不再光顾惊鸿门的
馆子赏舞,门里这银子呀,是入不敷出了。」
梁歌韵:「还不是因为母妃那天公然
撞陛下惹出的祸事……」
梁舞腰:「可不是,母妃她倒是痛快了,尽是让咱们替她收拾烂摊子,如今
把陛下得罪干净,她也不想想以陛下睚眦必报的作风,以后还能让咱们惊鸿门好
过么?」
梁歌韵:「门中那些个长老乃至内门的弟子们,对母妃所为亦是颇有微词,
也是,母妃
为六境大修行者不假,对门派经营却是一窍不通,若非剑阁多年来
暗中照拂,这账本呀,只怕传到咱们手中时就烂掉了,如今只有寄望那几位进
献舞的姐姐们能讨得陛下欢心,至少……至少不再与母妃计较。」
梁舞腰:「姐姐,箱子里的那两套舞裙,咱们穿是不穿?那些衣裳底下还压
着数枚留影石来着……」
梁歌韵:「进
的那几位姐姐怕是免不了破
侍寝,咱们若是只想着洁
自
好,岂不是寒了诸位姐姐的心,只不过这一穿,便等于站在了陛下那边,以后与
母妃就更没有缓和余地了。」
梁舞腰:「那也是母妃自找的,门中弟子对咱们阳奉阴违,还不因为咱们是
梁凤鸣的女儿,若非母妃心中始终惦记着那个昏君,一而再,再而三与陛下为敌,
咱们何苦落到眼下这田地,哼,都不知
那梁凤鸣有什么好,竟让母妃这般死心
塌地维护他。」
梁歌韵无奈扶额
:「你就积点口德吧,那好歹也是咱们父皇,你这般直呼
其名,母妃若是知晓又该大发雷霆了,况且听
里的老太监们提起过,父皇别的
本事不敢说,可那御女之术,普天之下无出其右者,母妃忘不了他,也属人之常
情。」
梁舞腰连忙将俏脸凑到姐姐
侧,轻声耳语:「难不成比当今陛下还厉害?」
梁歌韵斜眼
:「说得好像你知
当今陛下有多厉害似的……」
梁舞腰捂嘴巧笑
:「姐姐你牺牲一下色相,给陛下
个床不就知晓了,妹
妹敢打包票,姐姐你只要肯放下
段躺下去,那六家青楼第二天就得全都关门大
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