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了，”商贩离了桌子，哈着腰挤过来，满脸堆笑的搓搓手看她们：“两位…给小的留口饭吃吧，就猜到这儿，我都认，那些东西您随便挑可以吗？”

水眉随口拈来几个，荣凤卿都应对如，那商贩的笑容都僵住了，悔不该留她猜灯谜，他何苦啊！

“还有这个嘛，臣东邻有女子，窥臣三年矣。打一句诗。”

“还有这个，裁灯谜纸，打一句诗。”

“哎！分少离多，王爷您帮帮我嘛…”她声音一低：“您三军统帅，连个小灯谜都猜不出来？”

“我…”水眉摆弄了几下，发现东西南北上下都翻遍了，怎么也打不开，她赌气：“你这是哄人的吧，那胶黏上？”

忽然有人轻轻拉住他衣袖，好似猫儿一般乞怜。

轻微的，似弹簧顿回，弓・弩蓄力的声音。

“这是玄机盒，姑娘您看看能不能解开？解开呀，这个也是您的了。可好玩了，里面还有一串九连环藏里面，一并送您。”

“王爷！”她情急之下一把拉住荣凤卿，还没挨到他衣袖就被一把按住，笔直的撞到下面，磕在桌子底下，生疼，听见那卖灯谜的

荣凤卿面色一僵，抿着正要反驳，她可不是自己的心上人。

“总是玉关情。”

咔嚓一声轻响，打开了。

“王爷这个，半推半就！”

“哎？不对啊…”那人挠挠，顺手一把把蛤・蟆摸出来，那蛤・蟆似与箱子黏住了，他用力一才出来。

了，他微抚着太阳，放弃了思考。

“这个是…分少离多，是什么？”

“哎…姑娘来猜灯谜啊！”那卖的人看她们衣裳锦绣，开始招揽生意。

他嗤笑一声，也就没有反驳了，只是缓缓伸手：“盒子拿来。”

顿出来那一刹那，水眉总感觉那声音似曾相识。

“成…”

水眉哇哦一声，好奇的凑过去看。只看见里面一个碧绿蛤・蟆一样的东西，眼红金，又丑陋又怪异。

他眼睛尖，一眼就看出来少女正是情。

“怎么可能！”那人得意：“这位公子…来看看吗？给您心上人赢回去？”

“小用原来是大才（裁）。”

水眉绞尽脑汁想了半晌，一无所获，那卖灯人笑嘻嘻坐等进账呢，她只好看向荣凤卿，荣凤卿眺望远方一般，一言不发。

“这是个什么东西？”

“哎，你不是说里面是九连环吗？怎么成蛤・蟆了？”

“掠。”

水眉想了会，恍然大悟。笑眯眯的拿了灯继续猜。

她撒式的，声音又甜又，荣凤卿服了她，开口：“禽兽的‘禽’字。”

“这可看您本事了哈，”那人笑嘻嘻拿过，荣凤卿掂量，骨节分明的手托着那红漆盒，指尖翻动，把盒子颠来颠去，然后放在桌上，一下一下的工整翻动起来。

……

水眉也不愿为难他，拉着荣凤卿走了，看见桌上除了小玩意，还放着一个红漆盒子，里面沉甸甸的，摇起声音动听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