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杀不得，周凰杀不掉，要不先杀个老李给帝尊交差？

        于贤回了一句，抱着怀中的灵材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澹尘羽一路逃离仙会，逃出国都，直至来到千里之外的一处湖畔才停了下来。

        她回想起自己和于贤接触过的一切，还有张叔李伯口中转述的那些事。

        自她出生以来，还是头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

就这么放过他们了么？”

        “你说圣女这到底是怎么了？”

        湖面上空。

        李寒山听见这些回答也有些无语。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

        自己毁了他的家，毁了他的客栈，毁了他生活中的一切！

        张懿没有说话，也是默默低头看着。

        这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自己的画像，天降魔液，出窍期魔修，宝物出世，还有现在守护在他身边的元婴期魔修。

        可他到底是谁？

        “问天命楼去！跟你说话真是费劲！”

        “至少有八成可能是的。”

        “换个回答？”

        这丫头到底对我是有多自己信啊？

        如果……

        他没有原谅自己，甚至没有接受自己的道歉。

        自责与愧疚充斥着她的脑海，如果她是于贤，估计也不会原谅一个毁了自己一切的人。

        这魔尊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想想也是。

        这是澹尘羽脑海中浮现的最后一个问题。

        ……

        冰冷的湖水包裹着她，可眼角淌出的晶莹依旧滚烫。

        那两个字，对于整个仙府，甚至整个大陆都是禁忌！

        敲了我三下脑袋，总不能是让自己把小羽、老李、周凰三人都杀了吧！？

        如果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有接触他呢？如果自己当时重伤后，没有去那间客栈，而是跟张叔李伯他们离开呢？

        还‘就这么放过他们了么’，分明是他们放过了我们好嘛？

        “行了，走吧。”

        张懿转头看向从不对自己设防的李寒山，视线不由落在其脖颈上，体内灵力蠢蠢欲动！

        他脑中除了澹尘羽的事，还有离开时头上响起的那三声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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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寒山吐槽一句，随后低头看着那如镜般的湖面：“现在只希望小羽能想明白，不要被那人影响道心。”

        有点难受，也有点让人喘不过来气。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张懿随口回道。

        张懿转头看向李寒山，双手一摊：“你问我，我问谁去？”

        米诺没有半点异议，直接跟上于贤，朝着仙会外走去。

        张懿与李寒山就这么悬浮在半空中，不敢下去打扰澹尘羽。

        关于于贤的身份，一种恐怖的可能逐渐在她脑海浮现。

        他只好转头看向张懿：“……你就不能换个回答么？”

        自己凭什么求他原谅？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于贤的背影。

        想到这里，澹尘羽脑中思绪更乱，下意识朝着湖水更深处钻去。

        一个个问题从澹尘羽脑中浮现。

        这就是流泪的感觉么？

        张懿自然不可能将真相告诉这家伙，又是一句敷衍的回答。

        李寒山皱眉分析着：“你说那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他身边出窍期的魔修没了，竟然又多出来个元婴期魔修。”

        “是。”

        现在的他，就像是无根浮萍一般在世间游荡。

        李寒山低头看向湖面：“不会真喜欢上那小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