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时看着姜涵，嘴角的笑意渐敛。想起她先前在排队窗口说的话，他的眼底染上了一丝冷冽：“许耀是谁？”

听到这里，邹凯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

姜涵：“……”

傅砚时没看她。他一直低着，等对面的人说完，才抬起眸，似笑非笑地说：“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现在提这些

这个称呼让姜涵怔了怔。

“……”

邹凯：“……”

傅砚时嗤了声：“喜欢他？”

下一秒，她听到傅砚时懒洋洋的声音，像是在对对面的人说：“听到没有？你丑得人家姑娘连一个敷衍的回答都不愿意给了。而且她喜欢长得帅的，朋友一场，我劝你早点收了那份不该有的心思。”

半晌，傅砚时开口：“就这？”

姜涵心想他可能是想和许耀探讨一下生发的技巧，于是老老实实地说：“许耀是我们计算机系的一个学长，今年刚毕业。”

姜涵一怔，黑色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转，而后点，爽快地承认：“嗯。”

“那你看看，”傅砚时顿了两秒，转向邹凯，慢条斯理地说，“他长得帅不帅？”

傅砚时轻飘飘地说：“不能。”

“……”傅砚时显然没想到她居然会承认得那么直接，他气笑了，“喜欢他哪点？”

傅砚时盯着她没说话。

邹凯深一口气：“行。”

姜涵看着他，轻轻地眨了眨眼睛。

这两个人是当她不存在是吗？

没等她说话，邹凯又：“你别看这男人现在穿得人模人样的，其实他就是条狗。曾经住在他家隔有个小姑娘，他对她好的不得了，每回出门他都给她带吃的，小姑娘过生日他还提前一个月偷偷给她准备生日礼物。”

这番赤//的言语就好像在当面告诉姜涵他的心思。

姜涵也很奇怪，好端端的，他问她这个什么？

安静片刻，傅砚时总结：“所以你喜欢许耀，只是因为他长得帅？”

“闭嘴。”傅砚时朝他投去目光，“我问得是她，没问你。”

姜涵想了想，如实：“他长得帅。”

邹凯就算和傅砚时关系再好，这时候也坐不住了，气得了起来：“我□□大爷的傅砚时，你能不能给老子留点儿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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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霸王生发一样茂密。”

听了邹凯的话，姜涵诧异地侧过，看着傅砚时。

坐在对面的两人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们，总觉得他们现在这样说话的模式有点不太像师生之间的对话，但是像什么，他们又说不上来。

姜涵也没说话，慢吞吞地了，反应有点像在默认。

她往邹凯那边瞧了眼，很快就收回视线。傅砚时的表情一看就是在等她的答案，姜涵有些尴尬地问：“我可以拒绝回答吗？”

他坐下来，扯了扯嘴角，而后对姜涵说：“姑娘，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姜涵点。

傅砚时问：“没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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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涵不解：“还要有什么吗？”

“……”

“……”

姜涵松了口气。

“……”

没来得及说话，坐在对面的邹凯不解地挠了挠：“阿砚，你不是……”

邹凯一脸莫名。

傅砚时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