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顾之逸知会过他，想追求迟墨女朋友。他不想承认，当得知顾之逸没追上，被迟墨拒绝。他心下竟隐隐大松了口气。

他没法解释！

男人高大，女人纤细窈窕。

“呵呵呵……”顾之逸瞅住她，低低笑起来。

顾之逸挑挑眉，俊脸上眉目生辉，笑容扩大

他也不想承认，就在这一刻，看到迟墨同顾之逸走在一起，看见他们两个出去约会，他心里特别难受！说不清的，就是难受！

迟墨摇。感觉广场上有很多视线落在她上。

章聿安眉眼郁郁，望着跟在顾之逸后的迟墨，直至两个人都消失在他视线外。远远瞧着，这俩人还真登对！

他只是没想到，这个点，迟墨会同顾之逸出门。看顾之逸抱着的箱子，应该是约她去放烟花了。那么大一箱子，明明可以放在车子后备箱中，顾之逸却不辞辛苦搬来抱去。这家伙，对迟墨是真花了心思！就指着叫她心呢！

“小墨，你看这个！”他笑着，自箱子里拿出新的烟花。

其实他们俩隔着院门说了什么？他听不太清。这会虽然还不到十二点守岁放焰火的时间，但小区里到都有人在放烟火。声音此起彼伏，使他听不分明他们的对话。而他也并不想去听墙角。

“行！那咱们再看这个！”顾之逸笑，又取出新的烟花。

“开心吗？”他又问。

确实很漂亮，多姿多彩璀璨绚烂。

侧墙边走出来，看着渐行渐远，快要走至路口的两个人。刚才那种情况，他没法和顾之逸打招呼。因为他找不到理由向人解释，除夕夜里，十点过的当口，他为什么会徘徊在前妻家门前？在孩子们都在章家的情况下。

“行么？”他又问她，眉眼盈笑，一口白牙亮闪闪。

她望着他顿一顿，微笑点。

迟墨点。

迟墨一怔。

“我们交个朋友吧，小墨！”

可是，章聿安望着路口，眼神暗了暗。今时今日，无论怎样，他也没资格去干涉她的生活，他没资格！

迟墨看着他，半刻后，她浅浅一笑，点。

须臾，烟花在空中绽放，形成一行字——

“只是朋友！”她说。

章聿安将烟丢进路旁的垃圾箱，又摸出烟点来抽上。他感觉很不舒服，心绪沉沉说不出的闷！

※

顾之逸瞥一眼旁边情之所至，搂着亲嘴的有情人，咧一咧嘴，他凑近一些半真半假的逗她：

小区广场很热闹。多是年轻的情侣，依偎着一块放烟花。迟墨穿的象一只材苗条的兔子，绒大衣，帽子手套和围巾全副武装。

顾之逸放一会，望着她笑：“好看吗？”他问。

“和我交往吧，小墨！”

迟墨睁大眼睛，上摇。

嗐，他还真是想亲一亲她！这会儿，她站在他面前穿得茸茸，柔柔，看着也乖没那么冷。叫他实在悸动！男人么，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哪能没点想法！只是他得克制。

“要亲一下吗？”

不来不觉得，真来了这儿看到漫天烟火，是叫人欢欣的！

“行么？”顾之逸粲笑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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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顾之逸侧，看着他手脚麻利的放烟花。

这一回，天空中出现另一行烟花文字——

他也不愿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