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阳又了。

        我忽然一下读懂了爷爷心里对老婆的那种肮脏望！愤怒和羞愧的情绪立时涌上脑海。

        「爷爷真是太无耻了！简直就像个嫖客！他都七老八十了，不仅占有过我妈妈，现在竟还打起了孙儿媳的主意！实在是太过份了。但当我到爷爷那可怜无助的眼神，看着他垂死的躯，还有他对我的种种呵护怜爱和供我读书的份上我的心又不由下来。就……还是让石生他妈来吧……」

        爷爷已经痛苦不堪，抖抖索索地说。

        爷爷，妈妈能的，我也能。」

        就让孙媳妇芳梅来代替婆婆来服侍孝敬爷爷「是呀，既然妈妈都能，芳梅为什么不能呢？再说，让妈妈为爷爷护理阴，跟芳梅为他护理又有什么不同？况且，这段时间来，妈妈一定也太累了，既要应付老爸，又要孝待爷爷，真够难为她的。我和芳梅就能不让她稍歇一口气吗？」

        我这样想着，忽然有了种拉条的感觉，下了决心地对爷爷：「爷爷，妈妈商量坟地的事了。您还是让芳梅来吧，她能行的。我想到自己这个条客，竟将年轻的老婆送给垂死的爷爷玩弄一番，心里像倒翻了五味醋，却一本正经。地跟老婆说，爷爷，你准备好了，孙媳妇来了。」

        爷爷此时的阳，显的大无比，涨的红中带紫，老婆说着脱下子，对准爷爷的阴笔直的坐了下去，随着噗嗤一声。

        齐没入老婆芳梅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