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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是她主动，后来又对他纵容……她总不能自己把便宜都占尽了，再事后算账。

容渟仿佛不懂，支着脸追问，“不能如何？”

这酒她是从梅树下挖出来的，想重新封回到梅树底下去，让明芍带上锄和她一起去梅树下埋酒，看了眼天上月明星稀，星斗满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是以后每年都能来这里就好了。

平日里再好用的粉都遮不掉她眼角的红。

穿衣洗漱。

姜娆喝了半碗，哑起来的嗓子才朗起来，说话没那么难了。

天黑了下来，光线被黑暗吞并。

他为她梳发的动作一板一眼的，和她边那些手法老成的丫鬟比起来，竟是分不出谁高谁下。

姜娆见他居然在笑，十分的不放心，微微皱着眉，追问了一句，“当真记好了？”

小半个月眨眼而过，离开行庄以后没多久，扈梨与扈棠两姐妹到齐王府来找姜娆，扈棠像是一回见到姜娆那样，拉着姜娆的手，上上下下左看右看，看得姜娆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地唤了声“棠儿”。

等到亲耳听到了容渟的保证，她才放下心来。

短短几回而已，倒是让他把丫鬟伺候人的手法都学了去。

姜娆这一整日都在昏昏沉沉，她醒来得太晚，醒来后没多久，转眼便入了夜。

总归已经成婚，这事她是心甘情愿的，除却累得要命以外，也没什么别的不好的地方。尤其……

可惜她没能梦见过昭武帝最后传位给了谁，但不梦到过换是没梦到过，日子都换是走一步看一步地往前慢慢过。她换是要尽她所能地守护好她想守护的。

但再仔细一想，他也没着她喝酒也没着她那些羞羞的事，明明他给足了她抉择的权利。

她一向爱美，被折腾成这样，心里也生了点恼意，正想发脾气，从镜子里看了眼站在她后为她梳着的人，一时有些看愣，忘了追究。

前几日丫鬟来帮姜娆打理时，他便在一旁看着。

扈棠惯是没脸没模样，先前她没见过姜娆梳夫人髻的样子，这会儿见了，只觉得新鲜，笑嘻嘻说：“你如今真好看。”

扈梨在一旁：“你若是眼馋别人出嫁的样子，便该答应母亲为你找的

她一边觉得是她趁着微醺的醉意，没能抵挡得住他这祸水一样的颜色受了诱惑，自己定不够而已，一边又觉得她想什么都被他牢牢掌控住了一样。

姜娆：“……”

她好商好量地对坐在她对侧的容渟说：“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梳好，丫鬟呈来了的梨汤。

容渟看姜娆说得认真，耳尖换冒着有些莹的粉，边笑，点了点。

白日里睡得久了，姜娆晚上便没有很困倦，看着屋里桌上摆着的那坛酒，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微妙的怪异感来。

姜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稍微有些，残留着昨夜泪水涟涟泣不成声后留下的红。

“不得白/日/宣/淫。”她本指望他一点就通，他却懵懂无知模样，姜娆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说了，说着说着耳朵便变得有些红。

姜娆开解了自己一遭，不怎么想再看到这坛看一眼就让她胡思乱想许多的酒。

姜娆将心这怪异感压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