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始有节奏地耸动双。那对浑圆的球每次动，挂在她尖的碧纱便松开一缕，束纱下的银铃便更响一分。她抖动越来越用力，悬在尖的碧纱也越来越松，最后轻烟一样飘落，出两团白光光的硕。

        碧的房又圆又大，仿佛不受地心引力一样高高耸翘起来。在她嫣红的上，嵌着一个星状环，一支银色的钉从她穿过，下面悬着银铃。碧伸出指尖，捻住自己的，然后轻耸双。两团白的雪动着，充满迷人的弹。

        程宗扬正看得眼花缭乱，一个灰扑扑的人影忽然闯进来，笔直走到台边，眼睛直勾勾盯着碧。他上挽的发髻乱篷篷的，手指被铁凿磨出厚厚的老茧，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阁罗和那些鬼仆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没有一个人过去阻挡他。

        这个来自六朝的石匠盯着碧看了半晌，忽然又转过，盯着那对姊妹花。

        他的目光很集中，只偶然移动一下，有种近乎疯狂的专注，让程宗扬想起发疯的梵谷。

        忽然那人从席间抓起几个瓜果，飞快地吃了下去，然后走到角落里，和衣躺下，不一会儿就发出鼾声。

        第九章　艳舞

        “他是谁？”

        “一个工匠。”

        阁罗目光始终没有在他上停留，已经见怪不怪。

        弥骨接口：“是个疯子，一个奇怪的人。他要把鬼巫王大人不朽的功绩留在岩石上。”

        阁罗皱起眉，教训：“弥骨，你的话太多了！”

        弥骨吐了吐，到一边，对碧：“淫的！主人要看你最淫的表演！”

        碧笑松开双手，纤美的足尖像贴在冰面上一样，朝两边开，一字形骑在地上，然后腰肢一折，白玉般的双轻盈地举起，将玉展出来。她双一分即收，再合并起来后，变成背对众人屈膝跪台上的姿势。

        程宗扬心微微一动。经过刚才的艳舞之后，她跪坐的背影突然安静下来，显得静美异常，就像一枝插在瓶中的兰花，一个美丽的姬妾在等自己的主人。程宗扬不禁想到，在陪伴岳帅的日子里，她是不是也这样在灯下等候过。

        碧优美的影一丝不挂，只有一条手指细的珠链从腰

        间绕过。她低声唱起歌谣，一边伸出玉手，解开珠链。她的歌声与小紫有着相同的魔力，令人心神迷醉。她把珠链放在脚边，然后抱住丰满成熟的白，将光的沟分开，出间一颗龙眼大小的珍珠。那颗珍珠单独嵌在雪的肉间，正挡住柔的。

        碧抱着雪，腰肢向后弯折。她腰柔得不可思议，只见细的腰肢变成弧形，媚的面孔离越来越近，然后柔颈一扬，面孔对着自己的。

        自己曾在电视上见过骨表演，那些演员的肢也能弯曲到类似的角度，以抵，但程宗扬还没见过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再扬，将鼻尖住沟。惊叹间，舞姬伸出香，用尖轻着那颗明珠，然后玉齿一紧，咬住珠，将硕大的珍珠从中拖出。

        圆的明珠下，红的屁眼儿柔地向外鼓起，接着吐出一枚锥状的金属。碧咬着珠昂起，让艳的屁眼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