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获胜，倒不如让杏师妹开心一次，更有价值。

缘杏将棋子放在盘上，是三枚棋。

两人各自埋布棋，故作寻常。

公子羽先手。

“不知两人谁会赢？”

她是心尖一点雪，化不开，抹不掉，而何时落在那里的，又无人知晓。

水师弟一看是公子羽先动了第一步，暗叫了一声“糟糕”！

然而缘杏摇摇：“师兄难是觉得我必输无疑吗？师兄不用让我，就算是师兄先下，我也赢过好几次呀！”

而在雅室外，一众人都围着缘杏和公子羽的兵盘校场观看。

对他而言，名次不过就是名次，待弟子大会结束了，过眼云烟，有无都无妨。

只是双方都心绪不宁，反而注意不到对方的异样。

公子羽的布法妙，可进可退，迎上缘杏的强兵，竟也不显弱势。

杏师妹这种倔强的地方很可爱，她明明自幼弱多病，外表柔弱得像一株易折的兰草，可真遇到风雨，却不愿意让人搬到屋子里呵护，意外的坚韧有力。

“杏姑娘是纯粹的进攻派，擅长先手棋，现在拿了后手，只怕已经弱势三分了。”

“杏和羽是北天君的两个弟子，师兄妹角逐，好叫人期待啊！”

只见他们各自的纸兵已经列阵。

已经看不见其他人。

与其他人不同，师弟、杏师妹和水师弟可能将弟子大会的名次看得很重，他却不然。

缘杏的纸兵气势汹汹，一步未出，已经有了破竹进攻之势。

于是，次日正式对弈时。

他一向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只当缘杏当成妹妹照顾，绝没有过分逾越的念，可如今，却不敢确定了。

这是什么情绪？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而其他人浑然不觉，只是议论纷纷――

公子羽看到是自己先来，愣了一愣。

他想到自己和师妹下棋时，谁执先谁就赢得多，尤其师妹的棋风，其实更擅长先手棋。

“不太清楚，不过既然公子羽才是得意的大弟子，又是往届魁首，想来最后还是公子羽这个师兄强些。”

但嘴一弯，他才觉察到自己又因为杏师妹笑了，且内心柔得不像话。

弦羽微怔，连忙收敛了笑意，内心涌上一丝茫然慌乱，只觉得自己如今看杏师妹，好像多了一丝不同的意味。

缘杏抓了一把棋子。

两人先要猜先。

虽然用的是兵盘兵子，但是用的是围棋的方法来决定谁先下第一步。

公子羽：“单。”

雅室里有些奇怪的暧昧气氛，孤男寡女共一室，他们是师兄妹，往日也不觉得奇怪，今日却感觉连眼神交错都是罪过。

弦羽不由轻笑了一下。

他们两个都是引人注目的选手，过来围观的人显然比之前多了许多，同时，前十的另外八个弟子也都来观看了，都是来了解两人的策略风格。

想到杏师妹输了棋可能会伤心，公子羽便觉得心间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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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有些心乱，两人之间的氛围，亦有些古怪。

他想了想，对缘杏：“我们在雅室中，无人看得到这里的情形，要不还是师妹先下吧。”

“我看未必，杏姑娘的棋局以攻为守，气势发，女子中少见，而且看这几日的棋局，她的棋风，竟隐隐

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