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杏说：“你可以一开始就告诉我的。”

缘杏强行镇定下来，说：“师兄，我想去找水师弟，先追过去看看！”

“好。”

水师弟估计是化成了原形才钻进去的，缘杏能够感觉到里面水师弟的气息，却无法轻易进入。

缘杏抿，只得应声：“嗯。”

水师弟的轻轻颤了一下。

水师弟现在定然脆弱，太多人过去找他，反而会将他吓跑。

缘杏走到最里面，看到有一个少年的人影，他蹲坐在地上，将自己蜷成紧紧一团，一动不动。

“告诉师姐什么？我生父是狼妖，我是个狼耳兔的怪物，所以我自己剪掉了耳朵吗？”

缘杏听完有半晌没有说话。

水师弟躲在一个山里，口小得要命，朝里面望去黑漆漆的。

想了想，缘杏：“我不觉得你有错，也不觉得你父母结合有违

缘杏对正心说完，又转看向两位师兄。

缘杏抿了抿，问：“后来呢？”

公子羽本想说与她一起过去，但仔细想想，多年下来，水师弟最信任的只有缘杏，关于他自己的事情，也只和缘杏说。

不过，在她看向羽师兄的时候，缘杏感觉自己的目光像被刺了一下，让人有点难以直视他。

他的声音里溢满无助。

*

正心的动作僵住。

倒不如让缘杏一人过去，说不定反而能对他有所开解。

他看起来呆呆的，良久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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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自己也变成了小白狐，费劲地从狭小的口进去，在里面才变回人形。

缘杏踌躇，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将手放在师弟的肩膀上，轻唤：“水师弟。”

山里面别有天，倒不太拥挤。

于是他嘴边的话收了回来，改口：“我等你。”

因为听正心说了那么多话，水师弟早就跑得没影了。缘杏中间掐算了好几次，才逐渐找到他所在的位置。

缘杏不知该对他说什么。

缘杏见师弟没什么反应，顿了顿，又改口唤：“灵淼。”

缘杏追着水师弟去的方向跑了好远。

缘杏：“其实仙界，并无异族不能结合一说。水师弟他只不过是同时生出了父母上的特征，反而是符合常理的，而且他本人也没有伤天害理之事，不必如此惊慌。”

“灵淼当时差不多五六岁，母亲刚死，他哭了三天，第四天就自己剪掉了耳朵，挨家挨敲门，说自己日后愿意只当灵兔，可以帮大家耕种洒扫，希望大家能给他一口饭吃。他分明就是狼崽子，嘴里全是谎话，但还真有好几人家心太好，耳子又，轻易信了他！”

击太大，没多久就病逝了。

“师姐，你知了，是不是？”

她看着正心急切的表情，也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顿了顿，：“你是不是，也是因为觉得异族通婚，有违天理，所以明明喜欢谢小姐，却只是祈愿，而没有自己去追求她？”

正心说：“灵淼在村镇里生活了几年，后来不知哪一天，就忽然不见了。村里人都猜，是跟外面的妖物跑了。但我不会认错的，刚刚跑走的那个人，绝对就是灵淼！我不知他离开村庄多年，为什么看起来还只有十四五岁，也不知他是如何蒙骗过仙人的，但灵淼他，真的是个妖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