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孤寂而安静地坐着，宛如一座俊美的石像。偌大的仙殿里，竟感觉不到一丝人的气息。

然而，这回，他并未掩饰份。

没多久，就有小仙娥急急敲响了缘杏的房门。

事已至此，师妹都已经全跟他坦白了，那么于他而言，也唯有完全跟师妹说清楚一途。

*

却听仙娥在外面慌乱地：“公主，公主，你快醒醒！中心天庭太子，亲自过来了！”

推就的命运。即使在命数涡之中，命运，依然应当是由人来一手造就的。”

缘杏犹如在梦中。

一切如常。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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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未唤人，神情并未变化，只是静静地抬手抹过。

公子羽想了想，取下自己上的琴匣，将琴打开。

可是，等缘杏冲到大殿，她所有的打算都化作了云烟，消在心里。

缘杏骤然清醒，却如临大敌。

琴还是缘杏

他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缘杏怀疑自己没有睡醒。

缘杏了眼睛。

他用原行空了许久，只为早见到师妹几个时辰。直到天狐外，他才重新化为人拜访。

缘杏问：“向我提亲的人，其实是羽师兄？”

弦羽独自一个人站在天狐外等候，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访客。

言罢，弦羽旋，大步离开了昭文殿。

缘杏又问：“你真的是羽师兄吗？”

她望着羽师兄的面容，不敢相信这一张脸，有一天会被放在那个名为太子弦羽的人上。

她走上去，将手放在羽师兄的口，她感觉到他的口砰砰动，就和平时的节奏一样。

他漠然垂眸，望着案上污血。

他是她的心上月、梦中人，他是她望了许多年得不到的轻云皓雪，他是她可望不可即的清风光星。

公子羽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轻声：“师妹。”

只见大殿中站了一个人，正在等她。

缘杏心里想得很好，她要拒绝太子，甚至于更衣这么片刻的功夫，已经想了十几套措辞来表达自己的歉意。

天帝似乎早有预料，血迹染在桌面上，没有沾污文卷，也没有影响书写。

“是啊，可能是公主想拒婚的消息传回中心天庭以后，太子殿下亲自过来，是想专程和公主解释了吧！”

他长玉立，如明月高悬、清光临世。

他上穿的是在中心天庭的白锦长衫，发玉冠，姿，如白月沐风，温雅高洁。

弦羽匆匆赶回中心天庭，等再赶去天狐时，比缘杏回家，晚了一日。

说完，弦羽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然后后退半步：“容我先告辞了。我要去天狐，见杏师妹。”

缘杏之前折腾许久，还与师兄若有若无地闹了点别扭，后来实在疲倦不堪，完就裹在被褥里睡了。这会儿醒来，她杏眸眼眶还微微泛着红，人亦蔫蔫的。

良久，他间一动，吐出一口鲜血。

弦羽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手过之，滴血无痕。

弦羽离开，昭文殿中，独留下天帝一人。

她连忙起，也来不及仔细洗漱，简单插上木簪、裹上素袍，就匆匆往外跑。

公子羽回答：“是，也不是。”